“吴氏客栈。”
坊市街道上,一袭黑袍的无天在一栋四层的古风建筑前站定。
走进客栈,无天订了一间窗户靠著齐云山的上房。
推开房门,无天打量了一番房內的陈设,隨即推开窗户。
窗外,高耸的齐云山静静挺立。
无天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过云层,看到齐云山山顶。
他知道,那里就是齐云山坊市的阵法枢纽所在。
那位阮仙子,此刻正代替吴家族长,镇守在阵法枢纽。
看了一会儿。
无天关起窗户,盘膝坐在床上。
下一刻。
他將腰间的储物袋全都取下。
此次斗法,他收穫颇丰。
不说灵石丹药等杂物,其中有两件法器,令他印象极深。
其一是柴帮帮主周渠用来护身的金色小盾,赤金玄纹盾。
另一件,则是五个炼气后期修士联手布阵的一阶阵旗,五方玄水旗。
至於壮汉修士使用的青嵐锤虽是攻击类上品法器,但此锤更適合兼修炼体功法的修士使用。
无天並未修炼炼体功法,再加上他已有了紫青双剑,贪多嚼不烂,他並不打算祭炼青嵐锤。
“倒是这金色小盾。”
无天念头一动。
一面金色小盾灵光四溢,从储物袋中飞將出来。
无天法力轻轻一衝,很快便將禁制核心的法力烙印驱散,紧接著,他在此盾中留下自己法力烙印。
隨著祭炼完成,无天心意一动,赤金玄纹盾当即绕著无天不断旋转起来。
“怪不得当初周渠祭出这面金色小盾后,神情便鬆懈下来,此盾当真灵巧。”
简单驱使之下,无天甚至觉得赤金玄纹盾的灵巧程度,不在紫青双剑之下。
要知道,这可是防御类法器。
其体积要比紫青双剑大得多,能做到这般灵巧,想来炼器师当初炼製它时,定是花费了一番心血。
不过,现在这番心血全都便宜无天了。
无天的修为已达炼气期巔峰,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
但要筑基,短时间內条件还不成熟。
想要儘快增强无天实力,暂时只能从其他方面著手。
无天掌握的术法之中,进攻控场有幻剑术,逃命躲闪有纵地术,打消耗战则有各种上品灵符。
唯独在防御上,无天尚有短板。
倒不是说大成境界的金刚术防御不足。
实际上,对炼气后期修士而言,大成境界的金刚术,完全可以当成底牌。
但对无天来说,防御確实是他最弱的一环。
自身只掌握了一门大成境界的金刚术,除此之外,连一件防御法器都没有。
现在有了赤金玄纹盾,总算弥补些许防御方面的缺陷。
祭炼完金色小盾,无天又將五方玄水旗祭炼完成。
“此阵旗虽需五人同时操控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但若提前布置,威力亦是不逊於一阶上品法器。
只是无法移动,有失灵活,好处则是无需操控,只需激发便能发挥威力。”
五方玄水旗的作用十分简单,仅有困敌和防御两种用途。
困敌他已经见识过了,至於防御,想来也跟困敌一个水平。
把玩一番,无天满意的將金色小盾和阵旗收入储物袋。
只可惜,其他人的储物袋並没有带给他什么惊喜。
“嗯?这是......聚气丹。”
无天从周渠储物袋中找到一瓶聚气丹,打开一看,居然有整整十粒,顿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运气不错。”
无天此前已经试过聚气丹的药效。
比起主药材不足十年份的凝气丹,聚气丹的药效提升了五倍。
服用一粒聚气丹,炼化后能带来的经验值,足足达到了一千点。
照这个速度,若是敞开服用。
无天一个月就能攒下三万经验值,效率比起以往高了五倍。
当然,这是理想速度。
实际上,炼製聚气丹的主药材乃是五十年份的清灵草。
以这种年份的灵草为主药材,註定聚气丹无法像养气丹、凝气丹一样,敞开了供应。
一番整理。
无天归置出两个储物袋。
其中一个,属於有些价值但他用不上的,比如品级不够的法器、丹药、杂物。
至於灵石、聚气丹、紫青双剑、赤金玄纹盾、五方玄水旗这些他能用得上的宝物,则被他放在最大的储物袋中。
整理完战利品。
无天將这两个品级最高的储物袋別在腰间,其他储物袋,则被他当垃圾般丟到一旁。
接下来的日子。
苏奕在柳水巷居住了下来。
无天则住在坊市客栈,整日闭门修炼。
一连十日。
苏奕猜测中的混乱並没有发生。
就在他渐渐放下警惕时,意外终於来了。
......
夜幕降临。
坊市外。
一名浑身是血的吴家修士朝坊市狂奔而来。
“打开阵法!”
远远地,飞奔的吴家修士就朝坊市执法修士大喝。
执法修士一眼认出吴家修士的著装,立刻上前询问道:“吴道友,到底怎么回事?”
吴家修士儘管浑身是伤,但还是强忍著伤势道:“族长......族长在坊市外被两名筑基期劫修围困,快去救......救人!”
“什么?”
听到这个惊骇的消息,执法修士片刻不敢耽搁。
急忙打开阵法,施展轻身术,朝坊市飞奔而去。
很快。
萧、陈两家筑基修士全都收到了消息。
萧家驻地。
两家修士齐聚一堂。
只不过这一次,参与商议的修士极少。
萧家只有萧道远、三长老以及萧月婉,陈家更少,仅有大长老和陈近霄两人。
“陈道友,现在该如何?救还是不救?”
闻言,陈家大长老眉头紧锁。
此时,无论是萧道远还是他,都意识到事情正一步步脱离他们的掌控。
陈家大长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吴族长被两名筑基劫修围困,我等前去解救自是容易,可坊市阵法怎么办?”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况且,你就真的信任这位阮道友吗?”
听到这话,萧道远神情一变:“陈道友此话何意?当日那枚身份玉牌,你我可是亲自检验。”
“身份玉牌就能证明她的身份吗?”
陈家大长老阴惻惻道,“更何况,就算她真是太玄仙宗弟子,亦是人心难测啊!”
萧远道神情一变,沉声道:“你是说,吴家、劫修,还有这位阮道友,联手在给我两家做局?”
“我可没这么说。”
陈家大长老果断摇头。
吴家和劫修倒没什么,若阮仙子真是太玄仙宗弟子,他可不敢胡乱得罪。
大殿內。
另外三人一言不发。
此等大事,他们三位炼气后期修士,也確实没资格插话。
就在二人难以抉择之际,一声巨响在坊市外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