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隨著一声惊天巨响。
坊市的阵法光幕陡然亮起。
坊市外。
原本寂静一片的贫民窟,顿时变得喧闹起来。
“吴道友,別跑这么急啊!”
漆黑的夜空中,两道身影脚踏飞剑,临空而立。
这两道身影,其中一位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背阔,脸面冷白。
最让人惊异的,是他脖颈向下,皆被一层细密的青鳞覆盖,看上去就不似常人。
另一位,则身形矮小,全身裹在黑袍內,只露出一张宛如树皮般乾枯的老脸,浑身煞气充盈。
这两人,正是青鳞帮帮主,以及薛姓血煞穀穀主。
在距他们百丈外的高空,吴家族长脸色煞白,他死死盯著隱隱將他围困的两人,气喘吁吁。
“此处已是我齐云山坊市,你二人胆敢追击至此,真是不知死活!”
儘管身受重伤,但吴家族长嘴上却一点也不软。
闻言。
两人中脸面枯瘦的黑袍老者阴笑一声,“吴族长,我劝你就別嘴硬了,据老夫所知,这坊市內尚有两位筑基修士,怎么不见他们来救你?”
见吴族长不语,枯瘦老者继续言辞戳心,“依老夫看,他们巴不得你吴家最后一位筑基修士陨落,好一齐瓜分你吴家族產!”
“薛老鬼,別跟他继续废话,送他上路!”
青鳞帮帮主颇不耐烦道。
就在此时。
一道剑光从阵法光幕內直衝而出。
紧隨其后,陈家大长老也御剑飞了出来。
“道友的挑拨之言,还是少说为妙。”
两人一出阵法光幕,当即一左一右,將吴家族长保护了起来。
得此喘息。
吴家族长冲二人点点头,立即服下一粒灵丹恢復伤势。
就在此时。
原本亮起的阵法光幕,开始疯狂颤抖。
“不好,有人在破坏阵法!”
此刻,无论是萧道远,还是陈、吴两家筑基修士,全都反应过来,那位阮仙子的身份是假的!
见状。
三人当即想返回坊市,但对面两位筑基劫修怎肯给他们机会。
当即,双方混战在一起。
隨著阵法光幕不断颤动,终於,光幕缓缓消散。
阵法......破了!
“坊市阵法破了!”
“坊市阵法破了!”
“......”
柳水巷內。
伴隨一声声呼喊,家家户户的灯火全都亮了起来。
隨著坊市阵法告破,不消片刻,眾人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席捲而来。
这一刻。
仿佛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庭院內。
苏奕睁开双眼,神识一扫,发现院外的巷子里挤满了人。
这些修士,都是坊市最底层的散修。
平日里,他们根本没机会感受到齐云山灵脉带来的好处。
这一刻,他们终於知晓,原来齐云山的灵气如此充沛。
这时。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诸位,坊市阵法已破,灵石、丹药、功法传承,尽可取之,法不责眾,机不可失啊!”
闻言。
吵闹的巷子先是一静,而后,眾人的呼吸逐渐变粗。
灵石、丹药、功法传承。
都在坊市里!
“抢啊!”
“抢啊,一起抢!”
“......”
在有心之人鼓动和带领下,往日里被极限压榨的底层散修好似疯了般,全都朝坊市方向一窝蜂衝去。
当然,並非所有散修都如此大胆。
还有一部分人,朝著坊市外疯狂逃窜。
总之,整个齐云山坊市,在这一刻,彻底乱套了。
夜色下。
各种劫掠到处发生,先是在坊市外的贫民窟,最后,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劫掠的浪潮朝著坊市內进发。
毕竟,坊市內部才是整个齐云山坊市的精华所在。
隨著柳水巷的修士冲向坊市。
巷子很快又变得安静起来。
“滚出去!”
正当苏奕准备上床操控无天之际,一道娇斥声从对面的院子传了出来。
神识一扫,苏奕嘆了口气。
......
对面。
一个长相猥琐的修士强行撞开了白沐雪庭院的大门。
“你是谁!”
“滚出去!”
白沐雪一袭月白色纱裙,似乎刚洗漱过,乌黑的长髮尚有些许水渍,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她举起手中那枚刻著“云”字的玉牌,颤声道:“我警告你,我乃吴家云水轩的修士,你若不走,吴家定不会饶你!”
这位猥琐的修士听到吴家,脸上本能的露出一抹畏惧。
但旋即。
他心中的畏惧就被欲望衝散了。
“坊市阵法都破了,吴家说不定被一抢而空,谁会有空管你!”
猥琐修士嘿嘿一笑,“倒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快活快活。”
看著猥琐修士脸上露出淫笑,身形一点点逼近,白沐雪脚步踉蹌的不断后退。
直到她娇躯抵在墙上,彻底没了退路。
看著离她越来越近的猥琐修士,白沐雪绝望了。
这时。
一道金色剑光闪过,贯穿了猥琐修士的脖颈。
猥琐修士闷哼一声,身子直接软倒在地。
隨著猥琐修士倒地,身著一袭白衣的苏奕出现在白沐雪视野中。
由於一年多养尊处优的修行,苏奕早已不復当初那副面庞黝黑的模样。
隨著修为精进,如今的他不仅身姿挺拔,相貌也愈发俊朗,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出尘的气质。
月光下。
苏奕一步步朝白沐雪走来。
“白道友,你没事吧?”
白沐雪紧握住刻著“云”字的玉牌,美眸中带著点点泪滴,颇有种梨花带雨之感。
她胸前剧烈起伏。
良久,白沐雪深吸一口气,吐气如兰道:“多谢苏道友出手相助,妾身无碍。”
苏奕认真打量两眼,这才收回目光,点头道:“没事就好。”
说罢。
苏奕转身欲走。
看到苏奕要走,白沐雪快步上前,白嫩的小手紧紧攥住苏奕的衣袖。
“白道友还有事?”
“我......”
白沐雪涨红了脸,羞怯道,“苏道友今晚可否在我屋中修行。”
似乎怕苏奕误会,白沐雪连忙指著院子里的凉亭道:“妾身就在这凉亭中,你睡屋子。”
闻言。
苏奕驻足思考片刻,点头道:“也好,今夜劳烦白道友替我护法。”
“啊?”
白沐雪愣住了,伸出白嫩的手指指向自己,“妾身替你护法?”
“怎么,有何不可吗?”
白沐雪俏脸一红,犹豫道:“苏道友有所不知,妾身......不会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