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八坂冥直接被白川喜助撕成两半。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白川喜助一身。
他没有停。
撕开之后，他抓著那两片肉，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往身后砸去！
砰！
那两片血肉砸在天台的地面上，滚了几圈，撞在矮墙上，停住。
白川喜助转过身。
看著那滩正在蠕动的血肉。
然后他看向另一边。
那里，另一个八坂冥正站著。
她看著地上那两片血肉，又看向白川喜助，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哎呀~”
“牧羊人先生真粗暴呢~”
白川喜助没有理她。
他盯著地上的一片血肉。
它在动。
肉芽生长，骨骼重组，皮肤覆盖。
几秒钟后。
一个新的八坂冥从那滩血肉里站了起来。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定完好无损后，抬头看向白川喜助。
然后她和他身边的那个八坂冥，同时笑了。
两个八坂冥。
一模一样。
同样的紫色长髮。
同样的蛇瞳。
同样的笑容。
她们一左一右，站在天台的两侧，把白川喜助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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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开口：
“牧羊人先生~”
右边的接上：
“您真的好厉害呢~”
左边。
“居然能撕开我的嘴~”
右边。
“好痛好痛的~”
左边。
“所以——”
两个八坂冥同时歪头。
“人家待会可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白川喜助看著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又看了看地上另一片还在蠕动的血肉，它正在慢慢凝聚成第三个。
“合格的沙袋。”
话语间，第三个八坂冥出现。
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另外两个身边。
三个八坂冥並肩站著，六只蛇瞳齐刷刷盯著白川喜助。
下一秒。
三只手从三个方向同时搭上白川喜助的肩膀。
三张脸凑到他耳边。
声音同时响起。
“抓到您啦~”
“是吗？”
砰！
左边的八坂冥飞了出去。
砰！
右边的八坂冥飞了出去。
砰！
后面的八坂冥飞了出去。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
三滩血肉砸在天台的不同角落。
白川喜助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势。
左右开弓再加一记后摆拳。
乾净利落。
三滩血肉在地上蠕动。
几秒钟后。
它们站起来了。
六个。
白川喜助看著这六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挑了挑眉。
“哦？”
六个八坂冥同时笑了。
“惊讶吗，牧羊人先生~”
“人家可是...”
“越打越多哦~”
白川喜助活动了一下脖子，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比刚才更囂张。
“越打越多？”
“那正好。”
“热身刚结束。”
六个八坂冥眨了眨眼。
然后她们同时衝上来。
砰！砰！砰！砰！
又是六滩血肉。
白川喜助依然站在原地，看著那六滩正在蠕动的血肉。
“继续。”
十二个八坂冥出现。
脸色有些变了。
她刚刚甚至没有看清白川喜助的动作。
她开始回忆刚才的画面。
那些拳头。
太快了。
快到她的眼睛都跟不上。
快到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变成一滩血肉。
这样的肉体。
这样的速度。
这样的力量。
祂指名牧羊人，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莫非牧羊人也曾得过恩赐？
白川喜助看著她们笑容里的变化，朝著八坂冥主动走去，
“怎么？”
“不敢来了吗？”
十二个八坂冥没有动。
白川喜助继续走著，微微俯身。
“那我可要主动出击了。”
话音刚落。
砰！砰！砰！
十二声同时响起。
十二滩血肉砸在天台的各个角落。
白川喜助站在中央，缓缓收回拳头。
几秒钟后。
二十四滩血肉站了起来。
砰！砰！砰！
二十四滩血肉。
四十八个。
砰！砰！砰！
四十八滩血肉。
九十六个。
砰！砰！砰！
九十六滩血肉。
这次没有再重生。
白川喜助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势。
他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那些血肉没有蠕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著蛇类的腥臭。
白川喜助收回拳头，看向三楼的窗户。
那个拖地的无头尸体不见了。
“跑了吗？”
他低声自语。
“不错的有氧运动。”
说完，他转过身，走到天台边缘。
眨眼间。
白川喜助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
某个巷子里。
八坂冥靠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抬起手。
手背上，一些因工作出现的细小皱纹正在慢慢消失。
“呼……”
“真是......”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牧羊人。”
她低声喃喃，声音也变得年轻了些，没有之前的那种沙哑感。
“呵呵……”
“回到27岁了呢~”
她歪著头，像个小女孩一样数了数。
“27乘365。”
“只有九千多条命了啊~”
片刻后，八坂冥走出巷子。
巷口是一条小街，只有几家便利店和零星几个夜归人。
八坂冥站在巷口，目光扫过街道。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目標。
一个男人。
普通的长相。
普通的穿著。
普通的人类。
八坂冥笑了。
她抬起手，轻轻勾了勾手指。
“喂，小帅哥~”
“来玩玩啊。”
那个男人抬起头。
看到八坂冥的瞬间，他愣住了。
紫色的长髮，苍白的皮肤，那双在夜色里微微发光的蛇瞳。
还有那个笑容。
甜美的，妖异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笑容。
男人的脸腾地红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走过来。
“那、那个……”
“您、您是在叫我吗？”
八坂冥看著他，歪了歪头。
“当然啦~”
“这里还有別的帅哥吗？”
男人的脸更红了。
他挠了挠头，傻笑著走近。
“我、我叫田中……”
“小、小姐您怎么称呼？”
八坂冥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笑容更深了。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脸，就像在菜市场挑肉一样。
男人僵住了。
他的脸变得滚烫。
比姐姐的手先到的是姐姐身上的小香风。
八坂冥看著他的变化，满意地点点头。
“乖~”
“不要怕~”
“很快的~”
说罢，八坂冥慢慢凑近，男人也闭著眼准备接吻。
下一刻，八坂冥点了点他的后颈。
男人昏倒在地。
巷口恢復了安静。
“嗯~，好垃圾的精气。”
“不过，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