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王观从驭鬼司出来,手中把玩著柳叶般细长的斩仙飞刀。
【斩仙飞刀】
【刃型似柳叶,黑光流转。】
【使用说明:呼唤其名讳,飞刀取首级】
【能力:病变,每次攻击命中,隨机注入某种疾病。】
【能力:引力,开启后,每次攻击会使目標被迫向刀刃处小幅度牵引。】
【註:斩仙砍刀。】
69的手艺、专业水平没得说,更难得的是尊重客户。
难怪小玖之前吐槽鬼气丹不好吃,69立马进行改良。
王观不过是在它面前吐槽了两句斩仙飞刀的触发条件太苛刻,平时基本都靠近身砍。
斩仙飞刀就被它重新升级成这样,细长的刀刃,挥砍起来更加顺手。
增加的两个能力也和挥砍有关,就是不知道这些疾病,对厉鬼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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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观呼唤出混天綾。
鲜红色的混天綾凭空出现,宛如一条红蛇,亲昵地缠绕在王观脖颈。
【混天綾】
【红綾如血,轻若无物,却可承受千钧之力。】
【使用说明:器灵认主,意念催动。】
【能力:吹风点火,綾身迎风,真火自燃。】
【能力:修復,汲取灵异之力可弥补自身损伤。】
【註:隨意改变长短和软硬。】
混天綾是肖冉给的,王观记得很清楚,是偽仙教教主张一用血丝编织而成。
没想到69对此极为不屑,甚至直接吐槽。
“那个傻逼懂个屁的炼物,白瞎了这么好的材料,一通粗製滥造。”
对於69的吐槽,王观很赞同!
这就是官窑和民窑的区別,如今的混天綾简直焕然一新,甚至有些接近正版,至少同样都有火。
还有最后一件,王观捧起宛如艺术品一般的鬼皮手套。
手套整体呈现暗灰色,手套表面像在呼吸一样,每次起伏之间浮现出几张扭曲狰狞的鬼脸,五个手指关节处各镶嵌了一颗半透明圆球。
王观仔细看了一下,关节处镶嵌的似乎是鬼珠?
【黑手】
【69出品,以各类鬼皮缝合而成,佩戴之后可暂时压制触及之物的灵异规则。】
【使用说明:佩戴手套,五指同时触碰目標。】
【能力:压制,强行压制目標一条规则,使其暂时失效,压制时长与灵异消耗成正比,最长不超过三分钟。】
【代价:残留,被剥离的规则暂时寄宿於手套,使用者在此期间会间歇性感受该规则的媒介反噬(如视觉触发,使用者会短暂失明。)】
【註:考不考虑,直接缝合一只完整厉鬼进手套。】
王观对这个黑手也只有一个评价,完美!
就算使用有代价,都遮盖不了黑手完美的品质,不管是从外观还是从能力,都是无可置疑的夯。
王观很满意,这三件灵异物品的更新,极大增加了他的战力。
本来能力就偏向辅助,昨天三件物品不在手里,他確实有些不敢硬碰院长。
鸟枪换炮了。
69还附赠了四枚鬼气丹,王观一看就知道,还是难吃的那款,不过是送的东西,不嫌弃啊,而且鬼气丹还挺有用的。
要是早有这玩意,之前在丽湾广场,他也不会和赵鸣轮流打空灵异之力而陷入虚弱。
王观心情愉悦,扫了一辆共享自行车,吹著口哨来到一家火锅店门口。
程砚坐在门口玩著手机,看到王观骑著共享自行车愣了一下。
“不是,王观,你好歹是混诡异圈的,连车都没有一辆?”
王观找好位置停车,耸了耸肩。
“实不相瞒,我入行到现在也就不到一个月,连工资都没发。”
两人进入火锅店,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道理啊,隨便找一件不好用的灵异物品卖了,小几十万还是能有的,二十一点比赛的时候,你应该收穫了很多灵异物品啊。”
被程砚这样一说,王观这才想起,自己猛鬼赌场似乎还有很多筹码没兑换,后天过去的时候都换了,这样花朵孤儿院重建的资金应该差不多足够了。
“別聊这个,我这里倒是有件事。”
“什么事?”
王观將张医生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程砚夹起一片躺好的牛肉,裹满一层泛著油光的蘸料,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著。
“如果不进门的话,只是调查院长的问题,然后把张医生身上的手印解决了,这些问题倒是不大,就是有一点,我们时间很紧张,后天还得去参加最后一场赌徒资格赛。”
“我和你们一起把,真出什么事,我还是有自信能你带出来。”
王观惊讶地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的鬼域构建成功了?”
程砚点了点头。
“嗯,得谢谢你帮我在宝库里拿的东西,现在我的鬼域,画中世界的基本框架有了,也能施展,就是后面还得继续完善。”
王观对此很是好奇。
现在他开启了源,但对鬼域一点头绪都没有。
“驭鬼者的鬼域是怎么构建的?”
程砚擦了擦嘴,抽出一张餐巾纸,拿著筷子沾了点酱油在餐巾纸上画了个圈。
“你应该知道,鬼域其实就是一个领地,相当於在这个领地里,厉鬼或者驭鬼者就是唯一的王,其他所有规则之力都会被微弱压制,现世就可以简单理解为一个笼罩了整个世界的鬼域。”
“要构建鬼域,需要一个核心厉鬼,並且完成至少四次拼图,然后再按照自己的理解,將鬼域构建出来咯。”
王观点了点头,刚想继续问,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张医生。
“喂,张医生,怎么了?”
“王观,好冷,我有些扛不住。”
手机里传出张医生断断续续虚弱的声音。
王观皱了皱眉,把火锅店的位置告诉了张医生。
“你现在儘快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张医生答应下来。
王观掛掉电话,一桌子鲜嫩的鲜切牛肉都不香了。
“怎么了?”
程砚见状问道。
“张医生似乎出问题了,身体被灵异侵蚀了,我现在让他过来这边。”
程砚点点头,捞起锅里刚刚烫好香气飘飘的牛肉。
两人吃了一会,张医生在店里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里走了进来。
王观和程砚也吃惊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