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810年开始,医学界就喜欢用电流刺激活体或死物,这种现象一直延续至今。
甚至在1877年的都市传说里,纽约或波士顿地下医学院从孤儿院、贫民区买活孤儿、流浪汉做电击、开颅、器官移植实验。
传言实验失败的“活死人”被扔进下水道或东河,变成下水道怪物。
相对比较,德国或欧洲的脑科学与“精神控制”实验1870年才刚起步。
毕竟他们的流浪汉和孤儿没有星条国多。
1877年,宾夕法尼亚的秋风卷著枯叶,拍打著葛底斯堡孤儿院斑驳的木门,门內却没有半点孩童该有的声响。
已经抵达纽约的罗莎·卡麦可迈步走在冰冷的石廊上,高跟鞋刺耳的声响碾碎了仅剩的寂静。
租赁的废弃仓库里陈列著她的货物,交接的工作人员爽快的付了她美刀后,这个恶魔便欢喜的离开。
无数惶恐的眼睛里,唯有一双平淡,她看著那恶魔离开,看著自己和小伙伴们被装进笼子里,然后从这废弃的仓库里转移。
“軲轆軲轆~”
一切交易都是在夜里进行的,她们被运送到很远的地方,不过相较夸州来说並不算什么。
“嘎吱~”
马车停了,林夕燃和小伙伴们被拴著绳子,被带了下去。
那是一处少有人烟的地方,地下藏著无人知晓的秘密实验室。
昏黄的煤油灯摇曳,映出墙上锈跡斑斑的铁链,铁笼里缩著面黄肌瘦的流浪儿与孤儿,他们眼神空洞,早已被恐惧磨去了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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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与血腥味交织的刺鼻气息,实验台上摆著针管、不知名的药剂与冰冷的金属器具,一旁的邪教教徒身著黑袍,低声念著晦涩的咒语。
领队冷冷瞥向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今晚,又有几个孩子会被带进实验室,成为人体改造的试验品,或是那场残酷猎杀游戏的猎物,地下的深坑与实验台,正等著吞噬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呜呜——”
寒风呼啸,却钻不进地下深处的邪教实验室,这里只有化不开的阴冷血腥,比室外的严寒更刺骨。
煤油灯的光昏黄微弱,在潮湿的石墙上晃出扭曲的黑影,实验台上的偽维利原液泛著幽蓝鬼火,石缝里渗著乾涸的黑血,铁链锈跡斑斑,垂在空荡的铁笼旁,空气中瀰漫著药味、腐臭与未散尽的咒文瘴气,每一处角落都藏著死去孩童的哀戚。
角落那缕游魂,是三天前被注射维利药剂折磨致死的孤儿残魂。
它本是一团淡灰虚影,轻飘飘的,连触碰铁栏都做不到,只会漫无目的地飘荡,生前的痛苦只剩模糊碎片,风一吹便要散了,是这地牢里最不起眼的孤魂。
直到黑袍教徒拖著新的孩童,狠狠摔在那张染满鲜血的铁椅上,冰冷的针管扎进孩童皮肉的剎那,悽厉的哭喊刺穿死寂。
“啊!!”
那缕游魂猛地顿住,尘封的剧痛瞬间炸开——被绑在椅上的挣扎、药剂灼烧血管的痛楚、教徒冷漠的眼神、临死前的绝望,所有记忆全数回笼,滔天怨念瞬间点燃了微弱的魂火。
灰雾疯狂翻涌,它开始贪婪吞噬四周的阴气、尸气,还有旁边几缕即將消散的弱小心魂,魂体从淡灰变深灰,再凝成墨黑,身形渐渐清晰:破烂的粗布衣,脸上是死前的青肿与泪痕,眼窝渗著漆黑的血雾,原本虚无的魂体散出刺骨寒气,冻得铁链咔咔作响,煤油灯灯火疯狂摇曳,几近熄灭。
林夕燃默默的注视著这一切,耳朵里听著他们的低语,目光投向那煤油灯在潮湿的石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这里没有孤儿院的偽装,只有一群自称维利使徒的邪教徒,在仿製地底种族的神跡。
刚开始她以为是利维坦,但后来才发觉是维利,是科技侧的。
不过林夕燃並不奇怪,19世纪是科学怪人横行的时代,因为素材取之不完。
就像林夕燃她们这群人一样。
此刻空气中飘著苦杏仁与金属锈味,中央的石台上刻著繁复符號,中央悬浮著一盏泛著幽蓝微光的容器。
教徒们称之为偽维利原液,据说是模仿传说中足以改造生命、毁灭文明的宇宙能量炼製而成。
“咔啦咔啦~”
铁链拖拽声从地牢深处传来,被抓来的流浪儿与孤儿缩在铁栏后,瑟瑟发抖。
教徒们每晚都会选出数人,推入迷宫般的地下甬道,进行一场生存猎杀。
只有撑到黎明的“適格者”,才有资格被绑上实验台,注射那诡异的蓝色液体。
有人在剧痛中抽搐死去,有人皮肤泛起诡异纹路,变得力大却眼神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兵器。
黑袍教徒低声念诵著《即將来临的种族》中的词句,视这场屠杀与改造为筛选新种族的仪式。
而在阴影深处,失败的实验体被隨意丟弃,如同被耗尽的垃圾,等待著被彻底遗忘。
“我尼玛~”
林夕燃看著这黑暗又神秘的地下实验室,嘴角忍不住抽搐,前一世她听说某地的小教团把起点小说里的设定当成教团的教条,没想到在这也看到了。
《即將来临的种族》是特么一本书啊,你们这帮疯子是叶子抽多了。
不过林夕燃只是心里腹誹一下,没有任何的反抗。
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晋升冤魂的。
自己单干搞事情会被人察觉,而混在邪教徒里,发生什么事情也是他们的锅。
她需要大量的冤来助自己成为冤魂。
什么是冤,林夕燃认为是冤大头,就是那种死时只有恐惧,冤屈的灵魂。
它和怨是不一样,怨是冤屈后的愤怒,冤是自哀自怨。
这东西林夕燃自己没有,她不觉得自己冤,能存在都是烧高香了。
於是在面对疑似实验室卖人的情况下,她老老实实的跟著过来了。
这些维利邪教徒的实验品她不管,她只负责收割实验品的伴生物。
例如那浑身如墨冰凉刺骨的雾气。
此刻那傢伙正被林夕燃的特性吸引过来,正诉说著它的苦难,跟祥林嫂一样。
林夕燃自然是面无表情,然后猛地吸气。
这一条准冤魂就被她吸入体內。
人类的伤悲並不相同,但吞噬准冤魂的林夕燃还是有些鬱郁的。
这准冤魂太惨了。
不过作为自己晋升冤魂的引子,这一点量还不够。
心情抑鬱的林夕燃看著周围邪教徒的数量,暗想著是否能够助自己晋级,然后两个邪教徒就把她给拎了起来,送入了地下通道。
这一次也许是货物充足,邪教徒直接把竞选者推进去了十个,並对林夕燃她们说,“適格者只有一个,你们要儘快竞选出来,若是拖的时间太久,適格者又太虚弱,就会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无法承受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