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燃跟著那些维利教徒来到了洗礼台。
还是中央的石台上刻著繁复符號,中央悬浮著一盏泛著幽蓝微光的容器。
林夕燃躺在上面,那些人拿著偽维利原液给林夕燃注射。
【多种矿物粉末的结合体,注入后可破坏身体痛觉神经,有安定和致幻功能,无增幅】
『所以这个维利教会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吧。』
【是疯子,骗子知道他们在骗人,而疯子不知道】
林夕燃心里正说著,那些人开始给林夕燃身上沾电线。
下一秒强大的电流开始在林夕燃身上过电。
【你正在遭受电击】
【常规理论会肌肉剧烈痉挛、灼伤、心臟骤停、呼吸麻痹】
【神经永久性损伤、器官坏死、截肢、当场死亡】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能强化体能、解锁异能、突破身体极限】
林夕燃身上不断冒著蓝光,她忍不住皱眉並开启魔眼,结果却发现那些邪教徒没有一个是超凡者的。
哪怕你是职业者或者黑暗生物也行啊。
一群患了癔症的骗子!
就在林夕燃想著要不要跟他们玩的时候,那些邪教徒已经关闭电闸匍匐在地,对林夕燃异常恭敬。
“您是首位成功的女性適格者,您是安娜人!”
信徒们激动的不断颤抖,他们匍匐在地,说著一些让人鸡皮疙瘩直起的话。
然后几个邪教徒就走了上来,要拔林夕燃衣服。
“大叔,你要干什么?”林夕燃躲避他们的抓捕。
信徒双眼发光,“脱你衣服,要知道女性安娜人很少,我们的另一个研究话题就是產生后代,观测新生儿是否带有母体的能力。”
“砰!”
林夕燃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去,將那邪教徒踢翻。
其他邪教徒愣在原地,然后看向林夕燃说,“听话。”
“呵呵。”
林夕燃冷笑,她眼下的说身体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因为是圣者遗骸,这些年她一直是小时候的模样。
本以为这样会减少很多麻烦,但是现在看来,这些疯子大小不忌。
“你们这些未开化的傢伙没有资格对我做什么。”
林夕燃说著,身体开始缓缓增长,直至生长到一米六五的少女高度。
她忽略了,这是一个有岛的国度,孩子其实更危险。
扯过一个邪教徒的袍子披在身上,林夕燃看向那帮傢伙,“谁要对我有心思,不要怪我弄死你们。”
邪教徒们闻言没敢造次,长期被洗脑后他们对於安娜人是无比尊重的。
“你的诉求很合理,在维利世界男女权力平等,甚至女性在体能与精神上更占优。”
毫无情感的声音从远方飘来,林夕燃看到了另外一个邪教徒,他貌似是领袖,身上有能量波动。
这人很傲慢,来到这后依旧飘著,他看了林夕燃一眼,“我们是精英统治的乌托邦,无战爭、犯罪、贫困。”
“不过在这地表,我们需要抓一些野蛮人来转化成我们的同类,同时需要帮助一些野蛮人。”
“需要我做什么?”林夕燃问。
“我们的帮助分为刺杀、驱魔、內部的事情分为后勤接收和仪式主持。”
头领说,“前两者是收入,后两者是支出。”
“我选择驱魔。”林夕燃说。
她当前需要怨灵以下的补品,驱魔显然是最好的补品渠道来源。
“很好,跟我走,你需要新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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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軲轆軲轆~”
破旧的马车载著几个人前往城市街区,林夕燃和几个安娜人坐在头领,听他讲述教会的故事。
他叫芬恩·贝克特,是这一区域的小头目,早先也是孤儿,被抓住做维利適配实验筛选出来的精神天赋者,同期其他人都失败了,被处决或沦为下水道產物。
像他们这种小头目都有自己的仪式地,芬恩的在纽约郊外,还有人在金山矿区,在芬兰。
这像是一个產业,虽然宗旨是製造新种族,但平时也要负责开销。
毕竟无论是药剂还是买孤儿都是要花钱的。
而芬恩觉得,製造新种族,开闢新世界似乎並不是教会的核心目的。
马车最终停在一处社区,芬恩领著林夕燃一行四人走进小区,他们进了一间红房子上楼。
而这时楼上有一个房屋开门了。
一个长捲髮的男人迷迷糊糊的走了下来。
在经过芬恩的时候,对方直接抽刀子就捅了过去。
但那刀子没有近身,被一股念力给隔绝了。
紧接著林夕燃身后的两人就快速上前掏出绳子將人捆上,整个过程那人如杀猪一样。
“嘎吱~”
楼上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拿著枪的寸头牛仔盯著下面大吼,“放开我女朋友!”
芬恩闻言抬头道,“他刺杀我。”
“不,他只是叶子抽多了。”牛仔说,“我给你20美刀。”
“50美刀。”芬恩说。
牛仔皱眉,“30美刀,他已经超过十岁了。”
“成交。”芬恩点头,然后让手下把那长发男人给放了。
而牛仔很无奈的將几张纸幣递给了芬恩。
“踏噠踏噠~”
眾人上楼,直到进入一间屋子,芬恩才对林夕燃说,“你要警惕那些抽叶子的傢伙,他们是疯的,正常时跟正常人一样,但突然间就会对你动手。”
“了解。”林夕燃点头。
她被安排进屋子的一个单独房间,芬恩在嘮嗑时並不像在仪式地那样阴惻惻的模样,反而非常的绅士。
所以,在社会上遇到的那些绅士,大概率背地里都是食人魔和杀人狂。
夜里林夕燃躺在床上,她不能召唤小纸人出来守夜,但好在她可以滴血,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被门口的血液腐蚀成渣子。
社区的夜里並不安寧,林夕燃沉沉地睡著,都会被半夜不知道哪里来的歇斯底里惨叫声叫醒,至於幽幽的哭声,突来的枪响都是常態。
看起来这位绅士的生活条件並不是很好。
直至第二天早上起来,林夕燃走进餐厅,早餐已经备好,是牛奶以及大个头的麵包。
“住的还习惯吗?”绅士问道。
“老实说並不习惯。”林夕燃摇头,“我们都是超凡者了,得对自己好一点。”
“进驻富人区吗?”芬恩笑了笑,“那要我们有钱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