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飘了,田中。”上杉信平淡地开口,“敢放我的鸽子?”
他边说,边拽著大岩优香的金髮压下去。
跟他有过经歷的黑道千金顿时清楚他要做什么,娇羞地展示起了口舌。
另一边的田中刚自然不知道两人的举动,赔笑道:
“冰室哥想哪去了,我就是推掉赌局也不敢鸽你啊!我的意思是,让手下带你去仓库,你见到那个傢伙隨便聊,想聊啥聊啥,行不?”
上杉信低头抓著大岩优香靚丽的金髮,忍不住轻哼起来,对著话筒讲道:
“以后说话不要说半截,差点就想找人干你了。”
“冰室哥別嚇唬我了,你那边兵强马壮的,我手下那群小身板可禁不起折腾。”田中刚嬉笑道,“我这就给小弟打电话,让他带你去仓库,我玩牌去了。”
“滚吧滚吧。”
上杉信也懒得跟他再讲话,將话筒放回座机,便仰头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嘶了一声。
……
大岩优香咳嗽了两声,抽出纸巾,將痰吐在了纸巾上。
她的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盯著上杉信,双臂环上他的胸膛,娇声呢喃道:
“我……我想……”
她说著,涂抹鲜艷口红的粉唇便往上杉信的嘴唇上凑。
上杉信伸出一只手挡住她的粉唇,嫌弃地推开她严厉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难道想让我连老虎都不如吗?!”
大岩优香委屈巴巴地缩起纤细的脖颈,仰视著他,媚脸上还带著余韵的红晕:
“可是人家都帮你……”
“清楚你的定位,奴婢为高贵的骑士服务不是很正常吗?”上杉信威严地瞥了她一眼,“乖乖蹲著,不许乱动。”
大岩优香的娇躯燥热无比,却还是按照他的话乖乖蹲下,比起了剪刀手。
上杉信让她安分下来后,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介意餵饱大岩优香的。
只不过待会就要去仓库营救安田英明,田中刚的小弟会过来。
总不能让小弟撞破他正在宠爱优香的场景吧。
正事和私慾还是得拎得清。
不能因为餵饱她,就破坏真正关键的营救任务。
精力需要保持充沛。
上杉信悠哉游哉地抽著烟,见一直蹲著的大岩优香垂涎得都快流口水了,不禁有点头疼。
最开始还觉得黑荆棘的毒刺挺好用,不一会儿就能让黑道千金对他言听计从。
但时间一长未免感觉太黏人了。
盯著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恨不得狠狠地嗦一把。
“你別蹲著了,下楼给我带份午餐,就芥麦面,让老板多加点肉。”上杉信给她支了个活计,免得一直凝视自己。
大岩优香这才恋恋不捨地將目光收回,娇声道:
“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快要涨破粉色t恤的胸脯纹著牡丹刺青,隨著起身的动作波澜壮阔地荡漾,白花花得晃人眼球。
上杉信目送著大岩优香火辣劲爆的背影,尤其是裹著热裤、一扭一晃的翘臀。
饶是他暂时没有开一把的心思,却也不得不承认,身材倒是极品。
等大岩优香走后,上杉信隨手拾起茶几上的杂誌,用食指沾了点口水,翻页看了起来。
新闻的內容和印象中无二,都是在鼓吹『大和神话』的经济。
三菱地產买下纽约洛克菲勒中心。
索尼收购哥伦比亚影业。
银座的地价更是號称能买下整个美国加州。
不得不说,小日子的自信是挺狂热的。
等到明年,股市暴跌、金融体系开始地震、泡沫经济完全瓦解,有这群人叫苦连天的。
上杉信饶有兴趣地继续翻页,看看还有没有更多有意思的新闻。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轰然推开,来人的动作非常粗暴,发出猛烈的碰撞声。
上杉信懒洋洋地抬头望去,木村浩二正將一根棒球棍扛著肩头,气势汹汹地盯著自己。
这位松叶会的干部周围聚著一群同样面色凶狠的小弟们,有的握著撬棍,有的將手摸向有明显凸起的口袋,显然是拿著枪有备而来。
上杉信內心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笑吟吟地盯著这群不速之客。
估计是身份暴露了,被找上门来。
“你是条子对吧?”木村浩二的老脸上满是狠辣之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別否认,我让在浅草警署的朋友查了你的资料。”
“上杉信,22岁,现任刑事课搜查一系次长,昨日因为与署里的女同事搞办公室恋爱,被停职了。”
木村浩二凶狠地凝视著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三张相片,一齐扔向他。
轻飘飘的相片散落在地板上,上杉信懒散地瞥了一眼。
是他、橘真希还有青木真綾的证件照。
呵,想都不用想是黑泽慎这混蛋泄露出去的。
“你所谓情妇和请来的女律师,都是警署里的女警。”木村浩二苍老的嗓音很是篤定,“我们不会听你这混蛋的任何一句狡辩,上杉信警官。”
木村將『警官』两个字咬得很死,语气充满了嘲弄。
在他看来,自己带了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兄弟。
这个条子但凡是个懂得分寸的,就该乖乖磕头认错。
老鼠竟然敢混进松叶会里,被揪出来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的事。
但上杉信依然保持著那股不紧不慢的懒散劲,像是讚许般点了点头道:
“做得很不错,我才来两天就揪出来了。虽然是浅草警署有个內奸暴露的,但还是得夸你们一句不错。”
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木村浩二的心中不由得恼火起来。
还敢装成大尾巴狼嚇唬他们?
赤手空拳的怎么对付这些带了枪棍的兄弟们?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警察,我们就不敢对你动手?”木村浩二咄咄逼人地走近两步,棒球棍挑起他的下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条子,松叶会不知道埋过多少!”
“首先呢,用棒球棍指著人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上杉信轻笑著握住球棍,“其次,我向来不会宽恕对我没礼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