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晚了,上杉信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的枪响,硝烟瀰漫在空中。
等烟雾散去后,木村浩二的眉心有了一个血洞,確確实实地死去了。
只不过,在临死之前他睁开了眼皮,露出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珠子。
大岩优香愣愣地盯著死不瞑目的木村浩二,他尚未闭合的浑浊眼球似乎在谴责她成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满是失望与遗憾。
她握紧了白嫩的手掌,精致的美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风扇的嗡鸣声、街道的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墙传进耳中,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温热的眼泪从她精心画了眼影的眼眶中溢出来,慢慢地滑过漂亮的脸颊,不停地向下淌。
木村叔就这样死了……
被另一个她深深爱著的男人杀死了……
为什么呢?
是自己害死了木村叔吧。
如果受到匿名信的那个时候,放弃让木村叔去搜查证据,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她还是能成为上杉大人受宠的奴婢,木村叔也不会死……
“是我做错了……”大岩优香那双媚態的杏花眼此刻变得无神,麻木地呢喃著,“是我搞砸了一切……”
“不,你做得很好。”上杉信扔掉手枪,像是掠夺战利品那般將她的娇躯揽入怀中,“虽然你违抗了我的命令,但是你没有起伤害饲主的念头,这很好,我会给你奖励。”
奖励……?
这两个词像是刺激到大岩优香的神经,她麻木的表情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向饲主的献媚神情,吐出红舌,眼神迷离。
木村叔走了……
父亲也会因为痛风慢慢离世……
能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这个男人了……
哪怕他亲手杀了木村叔,可自己只能依赖他……
他是个厉害的雄性……能让自己沉迷的雄性……
已经了无牵掛……乖乖成为他的奴婢,不再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全身心地侍奉他……
这是自己这种废物女人出生下来的意义……
“谢谢您愿意给我奖励……伟大的上杉大人……”大岩优香仿佛失去了人格,只靠著雌性的本能,流著眼泪拼命在他的肩窝上留下口红印,“我以后会百分百地服从您,您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我……”
上杉信哈哈大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脸颊:
“你在討男人欢心的方面无师自通嘛!连我都感觉期待起来了。不错,接下来求我。”
他没想到优香沦陷得如此快速。
还以为会因为木村浩二的死,更加变本加厉地叛逆。
但现在看来,她已经完全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就是给他使用的方便女人,呼之即来唤之即去,顺便打理一下他手里的松叶会。
“是……”大岩优香带著哭腔娇声应答。
她完全放下了身段,像是战国时最卑微的奴婢见到主公那般,跪坐在地双手触地,將光滑的额头贴紧地板,颤颤巍巍的饱满麵团也触及地板。
这是最郑重的礼节,通过跪拜和伏地来表示屈服。
“求求您给予我这种废物女人奖励吧……”
……
上杉信舒坦地半躺在沙发上,愜意地抽起烟来。
他有时候觉得优香还蛮有意思的,在血流满地的会议室里也能喊得那么亢奋。
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膈应。
大岩优香温顺地缩在他的怀里,娇躯剧烈地颤抖,水蜜桃般的轮廓摇晃不定。
“醒醒,给我起来。”上杉信轻描淡写地往她的媚脸上拍了一巴掌,顿时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黑道千金痉挛得更加厉害,发出娇媚的哼声,“上杉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这些死掉的人怎么处理?”上杉信呼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盯著她柔情似水的杏花眼,“说说你的想法。”
大岩优香娇嫩的手心撑住他的胸膛,勉强支撑瘫软的娇躯坐起来,环视一圈会议室里的死人。
她尚有愉悦余韵的大脑在警示她,这是上杉饲主给她出的一道题。
答对了才能体现自身的价值。
否则,只会成为他的玩具,而无法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我会帮您善后,偽装成松叶会的两个派系的爭斗,把您从其中摘出去。”大岩优香挣扎著维持住软绵绵的娇躯,柔声道,“这样警方和松叶会都不会怀疑到您头上,上杉大人觉得这样如何?”
“笨女人。”上杉信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一头金髮。
或许是优香太笨,也或许是自己太猛,把她弄傻了。
总之这个办法过於目光短浅,只是把自身的嫌疑摘了出去。
若是他来善后的话,会把其中某个死掉的成员说成住吉会的臥底。
接著以死伤不少兄弟为藉口,向住吉会宣战。
能借题发挥的宣战藉口可不好找,得好好利用,將自身利益最大化。
“上杉大人觉得我哪里需要改善吗?”大岩优香內心有了危机感,环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娇声询问。
“说成住吉会臥底,害得松叶会干部几乎全军覆没,然后开战。”上杉信將菸头隨手丟到地板,“住吉会南边的地盘刚经歷樱小路事件,防线单薄,枪更是连一支都没有,你拿不下来就別回来见我。”
“是,上杉大人……”大岩优香用柔软的麵团挤压著他的肩膀,心中愈发对其崇拜。
身体那么雄壮就算了,连头脑也这么清晰……
上杉信看了一眼腕錶,解决掉所有知晓他身份的松叶会成员才堪堪过去二十分钟。
田中刚派来的小弟应该也快到了。
让小弟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可不好。
“现在下楼,你去跟松叶会的成员说下大致情况,把他们对住吉会的恨意勾出来。”上杉信伸了个懒腰,“我待会还有点事,去见安田英明一趟。”
“上杉大人营救完安田是不是要离开我了。”大岩优香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可怜兮兮地扯著他的衣袖。
“痒了就去上杉家的宅子那,叫人喊我出来就行。”上杉信隨手提起还热乎的芥麦面,自顾自地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