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坑啊,合著衙门给出的所谓“上升通道”,根本就是在画饼……楚南无声吐槽一句。
役卒这工作,本就又苦又累还危险。
完事儿你们还画饼骗人家……真是太缺德了。
同时暗暗庆幸,自己有《逆命道卷》助力,主修邪道、魔道功法。
在修炼这压榨潜力的《镇魔司武典》前,已经让自身突破到了净血,基本不会再受其影响。
不然,就算这辈子能安全度过,也会终生卡在净血巔峰,感气无望。
“但话说回来,我现在距离感气越来越近,可功法还没著落呢。”
其实针对这个问题,楚南之前有过一些打算。
便是去镇魔大狱,弄死个邪教或者魔教的感气囚犯,然后用【伏尸亡语】將其修炼的感气功法问出。
不过,要想达成这点,並不容易。
“非得是那些藏著大秘密,可以令我以功抵过的囚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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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我要是每次审犯人,都將对方弄死……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上头的注意?
“且,审问的过程中,还不能有其他人在场。”
以上这些条件,缺一不可。
果然啊……上次能从那明觉口中问出《明王墮狱身》,真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想要再復刻一次,难啊。
而对於楚南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我以蜕凡中品的《造化血神经》净血。那后续感气功法的品质,也绝对不能低。”
若以后真的隨便捡个破烂感气功法练了,恐怕遇到同境武者时,战力就要天生矮人家一头。
那可不行。
“还是不能急,事缓则圆,慢慢来吧。”
……
……
吃过午饭。
楚南言说下午有点私事,想跟魏伯请个假。
魏长严也没多问,直接让他放心大胆去。
而跟老魏头儿分別后,楚南便直奔善医堂百草厅,打算找那位爆炸头女医官,问问后续补药的事宜。
其实並不是非得找她才行。
问別的医官也一样。
但放眼整个善医堂,恐怕只有这傢伙手里,才会有那等“神药”,可以让楚南向外界解释,自己为何能够修炼得如此之快。
“另外……搞不好还再能白嫖一次,省下一大笔功劳!”楚南狠狠点头。
不多时。
百草厅外。
“小役卒,你来这里是奉了哪位都头校尉的命,要干嘛?”
一个长相甜美,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医官將楚南拦在门口,认真询问。
“启稟小医官。”楚南拱手一礼,“在下楚南,想来这里找一位呃……头髮有些乱,然后总爱眯著眼的女医官。
“想找她用功劳兑换些补药。”
“哦?你说的是『薛梦蝉』师姐吧!”小医官眼睛一亮,
“不过她现在可没空。
“这会儿正跟別的师姐师兄一起,听外面来的老师讲课呢!”
原来她叫薛梦蝉……好好听的名字……就是跟她的那副长相完全不匹配啊……楚南疑惑道:“听外面来的老师讲课?”
善医堂的医术,在整个京都,乃至大晟,都是第一流的存在。
尤其在晟京城內,也就唯有伺候皇帝和娘娘们的御医,能与之相提並论。
“难道是宫里来的人?”楚南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是不是。”小医官声音带著少女的清脆,“那老师是『仙壶门』在京都堂口的一位堂主。”
仙壶门?
楚南眉头微挑,总觉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略微思索一番,很快有了印象……
跟纪晚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似乎就是在仙壶门的门口……记得那时仙壶门的大夫,正在给穷人发吃的来著。
“这仙壶门有这么厉害?居然能给你们善医堂的医官讲课?”楚南不禁有些好奇。
他当时还以为这仙壶门,只是一个普通医馆,不然又怎么会开在万安县这等穷地方?
“那是当然!”小医官昂起小下巴,“仙壶门可是江湖上四大医门之一,医术登峰造极。
“不说比我们善医堂厉害吧,可也相差无多。
“且师父常跟我们说,医道最忌故步自封,闭门造车。得多跟他人交流,方是正道。
“哪像那些粗鄙的武夫,凡有什么武学秘籍,都恨不得藏一辈子,也绝不跟外人分享。”
呃……你师父在全是武夫的镇魔司,公然说他们粗鄙这真的好吗?而且我也是武夫啊!你这属於在贴脸开大啊小妹妹!楚南抽了抽嘴角,问道:
“那爆炸头……咳咳,薛医官还得多久才能听完课出来?”
“不知道。”小医官摇了摇脑袋,“但估计快了,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们连午饭都还没吃呢。
“我觉著你可以多等一会儿。”
“好。”楚南应了一声,准备听从小医官的建议,坐在门外的一张石桌上,静等薛梦蝉下课。
约莫两刻钟后。
由於人来人往,而数度开合的百草厅大门这时再次被人推开。
但和之前不同。
“邢堂主,这次听您讲课,当真受益匪浅,若有时间,还请再次拨冗,前来为我等授课。”
门后,一个年轻医官,对著面前一位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穿著一身黑衣的儒雅男子拱手说道。
“谢医官这是哪里的话?”那儒雅男子淡淡一笑,“我们医者互相交流,本就是常態。何况不久前,贵堂的张医官,才刚到我仙壶门分享他研发出的药方。
“千万不要太客气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
最终那儒雅男子带著几名手下门人告辞离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小役卒,小役卒。”
等到刚才聚在门口的那些人都散了,小医官隨即对著坐在不远处的楚南轻声呼唤,
“仙壶门的邢堂主已经走啦,你快快进来吧!”
……
……
镇魔司大门外。
“堂主,那边走。”
刚刚从善医堂离开,行至此处的一名仙壶门弟子,指著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恭敬说道。
“好。”一袭黑衣的儒雅男子微微頷首,旋即迈步而出。
两名弟子则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而隨著几人先后登上马车,放下帘布。
却见刚刚还面色红润,看上去很是正常的仙壶门堂主,不知怎地,竟猛地咳嗽起来。
且咳嗽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更是有一口黑色脓血,从他嘴里喷出。
溅到车厢內的地板上,竟是有“滋滋”声发出,冒出阵阵刺鼻的黑烟。
见状,陪在一旁的两名仙壶门弟子,立时以袖掩住口鼻,同时赶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两粒药丸,丟入口中。
做完这些,他们才一脸关切地看向那儒雅男子:“堂主,您这身子……”
堂主直到这时才勉强將咳嗽压制下去,脸色很是苍白:
“我这身体……
“不可再等了……立刻给我去找泛阴之血!不惜一切代价!”
“是!”两名弟子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