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点笑道:“那我演田瓏,陈秋你只能演丈夫了。”
“丈夫就丈夫吧,大丈夫就得当丈夫。”
毕竟丈夫的角色没法变性,只能由陈秋胜任了。
角色分配好,又兼职导演与编剧的陈秋將剧情分为了几段,一段一顿將其讲给她们听。
她们一边听,一边记著情节与台词,同时脑海中思考著一会儿该怎么表演。
隨著陈秋將情节讲完,唐诗雨她们也进入了状態,开始了这场別开生面的过家家表演。
“小瓏……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
“你不要走!今天不要回家,至少不要走这条路……”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物是什么?”
……
渐入佳境,最开始的生涩逐渐消失,三人不自觉便陷入了故事当中,用心表演起自己的角色。
陈秋仔细欣赏著三人的表演,虽然她们比起专业的演员要青涩太多了。
但以她们的能力与態度,倒也称得上一句不错了。
很快,到了陈秋的戏份。
陈秋倒也认真了起来,根据自己的看法,演绎起作为丈夫的角色。
表演时,陈秋也不免感受到了这个故事结尾带来的震撼。
他脑海里不由得多了一种想法,要是此刻配上烘托遗憾氛围的音乐,或许能將这个故事的气氛再次升华。
隨著唐诗雨將陈秋拥抱在怀里,这场表演落下了帷幕。
刚一结束,唐诗雨便欢呼了起来:“不愧是我!演的真好!还有陈秋,你演的也不错,不愧是写出这个故事的人。”
陈秋则看向了顾点与李文曦:“你们演得也不错,感觉你们登上学校表演活动的舞台都够了。”
“真的吗?”唐诗雨立即询问道。
“就算现在不行,多排练排练也差不多了。”
“太棒了!”唐诗雨立即欢呼起来。
顾点疑惑地询问道:“唐诗雨,你很喜欢表演吗?”
从刚才唐诗雨主动提议过家家表演的时候,她便已经有了这种疑惑。
在刚才的表演里,唐诗雨心情非常兴奋,表演上也极其认真,仿佛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舞台一样。
“这个嘛……”唐诗雨收敛了表情,有点脸红,但还是解释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很喜欢表演啦,我平时看电视的时候,都恨不得自己钻进电视表演,而且我还经常去剧院看表演呢。”
陈秋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唐诗雨居然还有这种爱好,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前世唐诗雨便已经展露出了这种喜好。
前世小学时,陈秋就时常在小学的文艺匯演活动上见到唐诗雨上台表演。
甚至高年级的时候,还听同学们说过唐诗雨登上过剧院舞台剧的舞台。
按这种趋势,不出意外的话,唐诗雨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有名的演员。
不过只可惜唐家后来出了变故,小灵通產业的垮台直接致使唐大老板的事业被迫破產。
连带著家里也背上了巨额的外债,唐诗雨的演艺之路大概率也是因此而被迫终结。
唐诗雨这时望向陈秋:“陈秋,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忙?”
“我想把你写故事的笔记本带走,带给我爸爸妈妈看一看。”
“没问题。”
陈秋没问为什么,大概只是唐诗雨欣喜得到新故事后產生的分享欲吧。
当时间渐渐流逝,天色也渐渐变暗。
这个时节,天黑的快,秦晓英適时做好了晚饭,留三个小萝莉在家里吃了一顿。
饭后,她们三人便要离开了。
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本来陈秋还准备送一送她们来著。
正好唐建勛专门过来接唐诗雨,顺带著带上了李文曦与顾点,准备把她们一起送回去。
车里,唐诗雨向父亲分享著刚刚经歷的开心下午。
还將陈秋写出了一篇特別精彩的故事的事情告诉了唐建勛。
顾点与李文曦也適时在一旁附和著。
“是吗,小陈老师这么厉害啊,那诗雨你能不能把故事说给爸爸听一听呢?”
唐建勛温和笑道,不过说是这么说,他却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在他看来,陈秋虽然聪明,但总不可能写的故事比专业的作家都要好吧,据他猜测,可能也就有小学生优秀作文的水平。
不过即便如此,在唐建勛眼中这也相当优秀了,要知道与陈秋同龄的人字都没认全,可他却可以写故事了。
见父亲要听她讲故事,唐诗雨立即开始展示自己:“故事是这样的……”
只可惜,唐诗雨爱听故事,也喜欢表演,但讲故事的口才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明明是个精彩的故事,在她口中却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
唐建勛一时间也听不出什么好赖。
说得这么差劲,不禁让唐诗雨都有些无地自容。
李文曦无奈开口:“陈秋把小说的稿子给唐诗雨了,叔叔你回头可以亲自看一看。”
“叔叔,你一定要看看这个故事,真的很精彩的!”顾点顺著李文曦的话附和。
“是吗,叔叔知道了,我回去就看一看陈秋写小说的水平。”
一段时间后,李文曦与顾点都被送到了家门口。
紧接著唐建勛载著唐诗雨回到了家。
刚一进门,唐诗雨奶奶便热情道:“诗诗回来啦,吃过晚饭没有啊?没吃的话我带你去吃肯德基。”
唐诗雨笑道:“吃过了,奶奶。”
郑欢欢看著女儿雀跃的样子,温柔一笑:“今天玩开心了吧,晚饭都不回家吃。”
“那当然,在陈秋家里可比待在家有意思多了。”
这时,郑欢欢注意到了唐诗雨抱著一本笔记本,好奇询问道:“诗诗啊,你这个笔记本是?”
“这个啊……”唐诗雨举起手里的笔记本解释道:“这是陈秋的笔记本,里面写著一篇特別精彩的故事,我特意带给你们看一看。”
“是吗,那这个小陈老师还真厉害,认识这么多字就算了,居然还能写作文了。”
唐诗雨立即解释道:“不是作文,陈秋说了,他这个故事是短篇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