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而立的袁天牧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拓拔焱怎么忽然一剑斩来?
袁天牧自然是不敢和拓拔焱交战,侧身让开:“上仙,这是为何!”
“你敢对褻瀆上清派弟子!”
拓拔焱怒道,“我看今日多半就是你袁家设的局!”
“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先是掳走我师妹,然后再杀我师弟!”
“我要回去稟明师尊!”
袁天牧直呼冤枉。
这个拓拔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自己啥时候掳走他师妹了?
袁家就是一练气家族,也敢贩卖上清派嫡传弟子?
开什么玩笑?
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上清派啊。
他只能不停躲避拓拔焱的血剑:“上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是您亲眼所见,这个道姑杀了您师弟啊。”
“对哦……”
拓拔焱想起在厢房里,妙玉的確对自己和费师弟发起了攻击。
“师兄,你也不信我?”
妙玉眼眶一下红了,噙著泪水,一脸的哀怨。
拓拔焱登时摇头:“不不不,师妹,我自然是信你的!”
“你一定是被袁家蛊惑了!”
妙玉点了点头:“確实如此,我是因为见到了师兄,才冲开的束缚。”
“你也知道,袁家最善於懵蒙蔽灵识和心智了。”
拓跋焱见妙玉竟然和顏悦色地和自己说话,別提有多开心了:“好师妹,师兄带你回八卦峰。”
“回八卦峰干什么呢。”
妙玉悠悠嘆气,“我已经厌倦了门派里那些臭男人的纠缠。在袁家被困的这些日子里,我才明白谁对我是真心的。”
“是拓跋师兄……冥冥之中你来到此地,就是来解救妙玉的吗?”
“我们不回山了,就找一个无人之处,安安静静修行,好吗?”
拓拔焱大喜:“好好好。”
妙玉道:“拓跋师兄,你先帮妙玉拿下袁天牧。”
“自当遵命!”
拓跋焱心知自己终於得到了女神的青睞,全身气血前所未有地充盈,在体內肆意运转!
“轰!”
下一刻,拓跋焱身上冒出浓厚的血气,而后化作一个冒著火焰的鎧甲,覆盖在身上。
他手持血剑,气势无双,朝著袁天牧就冲了过来!
“上仙……你这是为何!”
袁天牧真是头大,拓跋焱是上清派嫡传弟子,自己可得罪不起。
“当!”
他布设的土墙,竟然被拓拔焱的血剑直接击碎。
“罗霄山,拓跋家族。”
袁天牧早些年盗墓,去过不少地方,他知道拓跋焱的家传非同凡响。
他们的筑基道诀,对应的帝君乃是【百关之血】。
即是流淌於全身关节之中的血液。
“燃烧全身血液,提升三倍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拓跋焱宛若战神附体,大开大合地攻击袁天牧。
妙玉则同样剑气纵横,將袁天牧团团包围。
袁天牧真是有苦说不出。
拓拔焱燃烧【百关之血】之后,战斗力飆升,他袁天牧纵然练气八重,但是摄於上清派威严,只能不停躲避,甚是狼狈。
“对面那两人什么来歷?竟让袁家主不敢还手?”
“上清派拓拔焱,此刻战斗力爆表。”
“那个清冷道姑剑气才让我心惊呢。”
“袁家主修的是【胃】,本身就不善於对敌战斗,如此僵持,恐怕要落下风。”
名门正派和练气家族的底蕴差距此刻尽显。
拓拔焱和妙玉儘管境界上有差,但是依靠绝学,竟和袁天牧打了个平手。
“是时候出手了。”
一直默默蛰伏的齐物,心里已对局面基本掌控:“凌波剑仙,我有个计划,需要和你商量。”
李凌波道:“但说无妨。”
齐物也不浪费时间:“今日在场的所有练气修士,我都要练成殭尸。”
李凌波点头:“可行。”
齐物继续道:“我十分討厌、甚至是憎恨今夜来启灵阁【吃人】的恶徒,我数了数,一共一千人。”
“我知道,晋升练气,需要准备一道天地灵气。”
“我想將这一千个【吃人的恶徒】练成那一道天地灵气,剑仙觉得是否可行?”
李凌波道:“可行,非常可行!”
“如此——”
齐物心神一动,在外蛰伏的苏红袖瞬间咫尺跃迁而来。
高空中。
袁天牧再次布下土墙,向左后方躲避。
然而就在他即將落地的一剎那,心中忽然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一个侧移。
一道紫色剑气擦著身体划过。
嗯?
袁天牧一惊,灵识中已是多了一人。
一身紫衣、丰腴妖嬈的苏红袖倏然出现。
“练气五重!”
袁天牧眉头大皱,“十二周天星斗大阵已经开启,这少妇是怎么进来的。”
来不及多想,拓拔焱带著浓重的血气再次凌空压下。
妙玉则是甩手飞出七八张符籙,將袁天牧的退路尽数封闭。
袁天牧依旧不敢出手,弹了弹手中的【阴土】,人已在原地消失。
“嗯?”
齐物的灵识之中,袁天牧已消失。
在场眾人,全都无法感知袁天牧——
除了——
苏红袖。
袁天牧的身影在五十丈之外崖壁上慢慢长了出来,他很自信,【阴土】在手,他隨时可以完全隱匿,除非是筑基真人,否则谁也不能发现自己。
他已经不准备和拓拔焱拉扯了。
利用大阵和【阴土】將他们全部困在这里,然后自己去找赵家拿主意吧。
赵家,棋盘山六大筑基世家之一。
袁家和启灵阁真正的主人。
就在他遐思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而后“噗嗤”,一把长剑刺穿了他的心口。
“砰!”
他大掌一挥,將身后之人一掌拍飞。
赫然是那刚出现的紫衣少妇!
他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
莫非是凌驾於法术之上的【天官赐福】?
苏红袖在空中翻飞,脸都被打烂了。
无妨——
齐物表示,主人回去再帮你捏一捏建模即可。
他眼睛盯著袁天牧,
这个被刺穿心臟的修士,身影慢慢消融,而后在不远处的崖壁顶端,一个人影再次显现。
“这个月的分身竟然葬送在此处。”
袁天牧苦笑,“那个少妇,好厉害的天赐神通,出身也是不凡啊。”
“这袁天牧果然留有后手。”
齐物知道作为练气家族家主,袁天牧必然有底牌,適才苏红袖杀死的,应该是袁天牧的傀儡替身之类。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袁天牧一直都隱於暗处,只用分身来对战拓拔焱和妙玉。
“袁天牧这是在找我。”
齐物轻笑,“袁天牧一定知道,今日之事,有幕后主使。”
只是,幕后主使不止自己一个。
他刚刚通过妙玉的视觉共享,看到了飞速诛杀三人的季青蝉。
他的目光,在崖壁间逡巡。
却是不知,红衣少女季青蝉,此刻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