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备战白水关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三国:从绵竹关开始大兴蜀汉
    费观回答得如此乾脆利落,法正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他是否另有图谋。
    但见费观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且这个安排本就是法正和黄权等人所乐见的,便不再多言,点头同意了费观领兵镇守白水关的请求。
    费观心中却暗自苦笑。费了老大劲,带著万人队伍北上汉中,结果战鼓还没怎么听响,就又要折返回去,而且还是往更靠近益州腹地的方向。
    身边只剩下区区一千兵马,以及雷铜和句扶两员將领。
    他不禁开始掂量,凭这点家当,能不能对付得了曹洪、曹休这样的曹魏宗室重將,以及那支传说中曹操最精锐的虎豹骑。
    但转念一想,白水关地势之险峻,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加上自己拥有预知对方行动路线的优势,可以精心设伏,以逸待劳。
    地利与先机,足以弥补兵力上的巨大劣势。
    白水关,亦被称为涪水关。
    当年刘备正式撕破脸皮对刘璋动手,夺取益州的起点便是在这里。
    他於此设计宴请刘璋部下杨怀、高沛,席间骤然发难,將二人擒杀,隨即挥师南下。
    那时候刘备撕下“仁义同宗”的面具,背后捅刀,初期確实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因为胜得太过顺利,刘备在拿下涪县后曾大摆庆功宴,席间意气风发,直呼“今日之会,可谓乐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当时担任军师中郎將的庞统却冷冷说道:“伐人之国而以为欢,非仁者之兵也。”气得刘备借著酒劲,当场將庞统赶出了宴席。
    虽然后来刘备酒醒后悔,亲自向庞统赔罪,但此事也让许多人看清,刘备的“仁义”並非全然天性,更像是一种“政治品牌”,一种生意经。
    费观率领著一千巴族精兵,轻装简从,沿著来路迅速返回。
    由於人数少,且全员都是擅长翻山越岭的巴地子弟,行军速度比预期快了许多。
    抵达白水关后,费观一边著手布置防务,一边大致听取了这段时间巴郡传来的消息。
    据说廖立接任太守后,起初还能与秦宓商议行事,但隨著逐渐掌握实权,其本性开始暴露,开始变得独断专行,不太將秦宓的意见放在眼里了。
    不出所料。
    倒不是说廖立能力不行,恰恰相反,他处理政务的效率可能很高。问题纯粹出在他的行事风格和品性上。
    此人过於迷信自己的才干,目中无人,且功利心极强,急於做出成绩证明自己。
    所以费观早就预判,即便他初期能为了站稳脚跟而与秦宓合作,其傲慢的本性迟早会暴露无遗。
    这也是为什么费观要向诸葛亮提出第二个请求:必须派一个了解巴族民情的人担任太守。
    一旦廖立搞出什么乱子,或者与本土势力发生剧烈衝突,总得有人出来承担“用人不当”的责任。
    而对诸葛亮而言,这或许也是拒绝荆州派系进一步插手益州核心区域的绝佳藉口。
    安排完关防的初步巡查后,费观將雷铜和句扶叫到跟前,叮嘱道:
    “都回想一下上次对付张郃时的情形。严加戒备,不可鬆懈。”
    不过上次是在相对宽阔些的山道设伏,而白水关这边,是从汉中方向过来的唯一通路,一边是近乎垂直的陡峭悬崖,另一边是紧贴山壁人工开凿的狭窄险路。
    大军根本无法展开,更別提像上次那样玩层层埋伏了。
    不过,整人的办法多得是。
    雷铜听完费观的忧虑,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
    “主公放心,这地方我看了,比上次那儿还险。他们敢来,保管让他们哭爹喊娘。不过……”他话锋一转,
    “主公確实得去搬点援兵来,光靠咱们一千人,守是能守,想吃掉大鱼,怕是不太够力。”
    援兵……
    费观在返回的路上,已向雷铜和句扶大致透露过自己的作战构想。雷铜听完后,曾摸著下巴感慨:
    “上次您说张郃会来,让咱们提前挖坑等他;这次又断定曹洪会来撞白水关……將军莫非真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如果只是为了躲开曹洪和虎豹骑,那叫趋吉避凶,算点小聪明。”费观当时没好气地说,
    “现在咱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主动找他们开仗,这在別人看来,跟找死没啥区別。”
    “只要提前知道他们会来,哪怕曹洪把他祖宗从坟里请出来,也別想破关!”雷铜豪气干云,
    “当然,他们要是一看不对劲,掉头就跑,咱们人少,也追不上,那可就亏了。”
    “这么有自信?”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这直觉没问题。真要是有性命之忧的大危险,我会心慌。但这次完全没那种感觉。”
    “打张郃那次,要不是我及时推开你,你早就凉透了,还谈什么直觉……”费观翻了个白眼。
    “哎呀!那次是发生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那冷箭来得太邪门,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哪有功夫动用直觉啊!”雷铜老脸一红,辩解道。
    句扶在一旁憨厚地笑著,也不插话。
    “总之,吃透地形,这次咱们再钓一条大鱼。”
    “嘿嘿,要是能生擒曹洪就好了。听说这老小子家財万贯,富得流油?到时候勒索一笔巨额赎金,咱们可就……”
    “要是赎金到手,曹洪被你放了,回头他悬赏万金要你的人头呢?”
    雷铜脸色瞬间惨白。他觉得这很有可能,立刻严肃起来:
    “那还是直接宰了吧!”
    “张郃的人头记在了王平帐上,你心里不觉得冤得慌?”这次要是能阵斩曹洪,雷铜之名,必將威震天下!”
    “那就……找准机会乱刀砍死吧!”
    看著雷铜在一旁低声嘟囔“比起曹洪,曹操派刺客更可怕”,费观不禁失笑摇头。
    当天,费观便只带著少数亲卫,快马加鞭赶往葭萌关。
    他要去搬雷铜口中的“、援兵”。
    原本歷史上,镇守葭萌关的是霍峻、刘封和孟达。
    但此时,这三个人一个都不在关里。
    诸葛亮採纳法正、黄权之策全力攻略汉中时,目光並未只局限於汉中一城一地。他还惦记著汉中周边连接荆州方向的战略要地。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房陵和上庸。这两地是连接汉中东侧与荆州西北部的通道,极具战略价值。
    因此,孟达早已率领本部兵马,途经巴郡,目前在白帝城附近待命。
    之所以按兵不动,是为了配合汉中战局:若刘备在汉中进展顺利,孟达便可北上夹击房陵、上庸;若汉中战事不利,他贸然出击,反而可能被魏军反扑合围。
    而刘封,此刻正在汉中前线。
    在平定益州及后续的一系列战事中,立功的將领无数,但刘封虽年纪刚过二十,却凭藉过人的武勇和日渐成熟的指挥能力脱颖而出。
    费观能读出诸葛亮对此隱隱的忧虑:这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养子威望增长太快,不如趁他彻底尾大不掉之前,以“重用”为名,將他调离权力中心,派往相对独立但风险也高的战场。
    总之,隨著汉中战局逐渐向刘备倾斜,法正已命令刘封与待命的孟达合兵,准备进攻房陵和上庸。
    隨著魏军在汉中前线失利的消息传开,两地太守见大势已去,很可能会望风而降。
    最终,刘封帮不上忙。
    那么最后剩下霍峻。
    可惜这位以数百兵坚守葭萌关一年、並奇袭斩將的名將,已於两年前病逝。
    正是在他担任梓潼太守兼裨將军,准备大展宏图之时,天不假年。
    刘备当时悲痛万分,不仅亲自带领文武百官弔唁,甚至还在霍峻墓旁守了一夜,足见对其器重与哀痛。
    那么,现在的葭萌关,究竟是谁在镇守?
    费观拿著诸葛亮的公文从成都出发,北上汉中时,曾在葭萌关停留整军。
    那时,他便自然而然地认识了那里的守將。
    赌上国运的汉中攻防战,抽调了蜀中几乎所有成名將领。葭萌关作为相对安稳的后方,不可能留下什么威名赫赫的大將。
    於是,他们放了一块潜力股。
    那便是霍弋。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將军。
    但看他的姓氏便能猜到,他是霍峻的儿子。
    虽然他现在是承袭父职,镇守关隘,但费观知道,歷史上的霍弋是类似严顏那样,能攻善守、沉稳干练的全能型將领。
    另一位在蜀汉后期能与之並称的名將,大概是罗宪。总之,霍弋现在虽还是块未经充分雕琢的璞玉,但绝对是值得倾力培养的顶尖人才苗子。
    当初一听到霍弋的名字,费观便心中一动。
    在葭萌关整军那几日,他几乎是天天找机会与霍弋相处,谈兵论政,饮酒比箭,极尽笼络之能事,很快两人便到了称兄道弟的程度。
    当费观风尘僕僕地出现在葭萌关时,霍弋脸上半是疑惑,半是惊喜。
    “费兄?你不是隨主公在汉中前线么?怎会突然来此?”
    “绍先(霍弋字)贤弟,为兄是受命而来。”费观神色凝重,“有一桩重任关乎我军后方安危,亦是大功一件,不知贤弟可愿与为兄並肩,共立此奇功?”
    “重任?”
    这小子光顾著练武和处理军务了,还没怎么经歷过世俗的险恶与人心的复杂,被费观这一脸“我看重你才来找你”的表情一顿忽悠,立刻便信了七八分。
    费观那些“江州大捷”、“阵斩潘璋”、“击退张郃”的战绩,此刻帮了大忙。
    虽说其中过程被费观有意无意地渲染夸大,但对於霍弋这样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將领来说,简直是传奇般的故事,帅呆了。
    嗯?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诱拐良家少年的骗子……费观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隨即向霍弋解释,睿智的诸葛军师早已预料到,曹洪可能会派精锐骑兵绕道险路,奇袭我军后方的葭萌关,以切断汉中大军补给与归路。
    因此他说服法正,特命自己前来白水关一带布防。
    虽然不知道霍弋为什么会相信远在成都的诸葛亮能“预言”到如此具体的战术细节,但霍弋真的很认真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或许,在时人乃至后世的普遍印象中,诸葛亮本就是算无遗策的存在,这种事听起来很合理。
    “所以费兄的意思是,让我將葭萌关防务暂时交给副將,隨你一同前往白水关,对付可能来袭的曹洪?”
    “正是!贤弟,令尊当年仅凭四百兵马,就挡住了我前岳父(刘璋)派来的一万大军足足一年之久!
    甚至还主动发动奇袭,阵斩其主將向存。此等胆略功绩,令人敬仰。如今对手换成了曹洪和曹休,地位更高,兵马更精。这岂不是贤弟你立下超越先尊成就的绝佳机会?”
    “唔……”
    霍弋的眼神开始剧烈动摇,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显然他已经上鉤了大半。唯一剩下的顾虑,便是离开葭萌关,万一出事怎么办。
    “贤弟放心,为兄將校尉句扶调来,代你镇守葭萌关。句扶之能,你也见识过,沉稳勇毅。有他和你的副將配合,葭萌关必固若金汤。”费观趁热打铁道。
    “句扶兄长的实力,小弟自然知晓。只是为何一定要我去?句扶兄长难道不行么?”
    “句扶自然是可造之材。但为兄此次的策略,是以守城阻敌、挫其锐气为主。贤弟你继承了令尊守城御敌的天赋与经验,是最合適的人选。
    何况,白水关若破,葭萌关便近在咫尺,唇亡齿寒啊!”
    费观拍拍霍弋的肩膀,推心置腹般说道。
    事实上,並非非霍弋不可。句扶同样能力不俗,且更听从指挥。
    但费观执意要拉上霍弋,除了看重其潜力,更因为他是已故功臣霍峻之子,身份特殊。
    费观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
    白水关告急,自己奋力坚守,同时请求功臣之后霍弋率兵来援,二人合力击退甚至重创敌军。
    如此一来,既能帮霍弋刷取宝贵的实战经验与战功,奠定其日后地位,又能让他欠自己一个大人情,大大提升对自己的好感与信任。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而且,句扶虽然比霍弋年长两三岁,但属於罗宪那种大器晚成的类型,需要更多磨礪和时间。
    相比之下,少年时便已显露天分的王平与霍弋这种,在当前的战斗中更有即战力。
    “既然费兄如此看重,且事关大局,那小弟就全凭兄长做主了!”
    听到费观拍胸脯保证“出了任何问题,为兄一力承担”,霍弋终於下定了决心,抱拳应诺。
    “好!不愧是將门虎子!”
    费观大喜,用力拍了拍霍弋的肩膀。
    定下霍弋后,一行人便返回白水关,同时传令让句扶赶往葭萌关,接替霍弋的防务。
    葭萌关地势同样险要,但並不宽阔,不適合大军混战。
    句扶也知道霍弋身份特殊,且武艺可能更胜自己一筹,便爽快地完成了交接,並无芥蒂。
    『句扶啊句扶,你也別急,三十岁以后,才是你真正发光发热的时候。』费观心中暗道。
    而且句扶这种大器晚成的特质,反而有个好处:目前没什么人会跟他费观抢人。
    他一直在帮句扶稳步积累资歷和声望,他相信,等句扶能力全面绽放的那一天,定会成为一代名將。
    ......
    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
    白水关的防御工事早已加固完毕,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箭矢充足。
    费观、雷铜、霍弋以及千名士兵,如同望夫石一般,苦苦等待著曹洪、曹休的虎豹骑现身。
    终於,在一天午后,那期盼已久的信號从悬崖顶上传了下来!
    那陡峭的悬崖顶端,猿猴难攀,飞鸟愁渡。但在费观的坚持和重赏之下,军中身手最矫健的巴族士兵们冒著生命危险,耗费了好几天时间,利用绳索和简易工具,硬是在绝壁上开闢出一条险道,在那里安排了瞭望哨。
    此刻,辛苦没有白费。
    瞭望哨在十里开外便发现了敌军。那是数千人的队伍,马匹被牵引著,排成长长的一列,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栈道上行进。
    从汉中方向沿著悬崖唯一的山道来到白水关前,会经过一片约能容纳数百人的天然空地。
    只要从山道中探出头,进入这片空地,便完全暴露在关上守军的远程打击范围之內,是绝佳的活靶子。
    当年刘备能从益州方向攻破白水关,是因为他是从葭萌关那一侧进攻的。
    白水关防御汉中方向是“神级”,防御另一侧的益州方向则相对薄弱。
    加之当时益州將领对刘备的態度曖昧不明,守军斗志不高。
    费观判断,曹洪的打算,很可能是让先锋快速通过山道,在这片空地上集结,趁守军防备不及或兵力薄弱,直接发动强攻,凭藉兵力的绝对优势一举夺关。
    如果带队的是曹洪或曹休这种级別的將领,麾下又是虎豹骑这样的精锐,这个想法確实有其可行性。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鼓作气,並非没有机会。
    当然,费观没打算配合他们。
    “曹洪来了。”费观登上关墙,对身边的霍弋低声道。
    “准备就绪,兄长。”
    霍弋深吸一口气,年轻的脸庞紧绷,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费观能感觉到霍弋的紧张。人在极度紧张时往往发挥不出实力,甚至可能莫名其妙地送命。
    他忽然抬手在霍弋后颈上拍了一巴掌。
    “啪!”
    霍弋吃痛,“哎呀”一声,捂著脖子大喊:“兄长!你干嘛?!”
    费观嗤笑一声:
    “放鬆点,绷那么紧做什么?你现在的眼神刚刚好。听著,今天贏了,为兄带你泡在酒缸里喝个痛快!”
    “兄长莫要小看我的酒量。”
    “想要漂亮女子,为兄也给你安排!”费观故意挤眉弄眼道。
    一句玩笑话,让霍弋的脸腾地涨红了,訥訥地说不出话来。
    真是个纯情又认真的小子。
    费观心中暗笑,紧张气氛倒是衝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下方的山道口开始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战马的嘶鸣声隱隱传来。
    敌军开始涌入那片空地。
    霍弋的神色瞬间变了。所有杂念顷刻间消失无踪变得严肃。
    他拔出长剑,身体微微低伏,紧贴在城墙垛口边缘,目光瞄准了下方。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费观说道:
    “请兄长远观。此战,弋必不负所托,定要让敌军有来无回!”
    嗯?
    费观微微挑眉。霍弋此刻的背影,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那强烈的斗志与自信,绝非错觉。
    已经没有开玩笑的时间了。
    费观举起右手,对身后的旗手挥了挥。
    “咚!咚!咚!咚!”
    瞬间,战鼓擂响,號角齐鸣。
    几乎在鼓角响起的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敌军处传来的骚动。
    敌军显然陷入了慌乱,他们发现了关上严阵以待的守军!
    “放!”
    隨著雷铜一声怒吼,早已埋伏在墙垛之后的三百名弓箭手齐齐起身,张弓搭箭,朝著下方挤作一团的敌军先锋射出了第一轮致命的箭雨!
    “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悽厉刺耳。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最关键的一击,紧隨而至。
    “轰隆隆——!”
    在雷铜的指挥下,数十名强壮士兵奋力推动著早已架设好的槓桿和滚木架,將一根根巨大的滚木推下城墙。
    只见根根巨木顺著关墙上斜坡呼啸而下,声势骇人!
    这些巨木不仅沉重,表面还裹著易燃物,被火箭点燃后,化作一条条怒吼的火龙,朝著下方倾泻。
    无数魏军先锋惨叫著被撞飞碾压。战马受惊,嘶鸣乱窜,反而冲乱了己方的阵型。
    这严重阻碍了后续跟进的骑兵和步兵的展开与移动。
    就这样,最先涌入空地的数百魏军,瞬间乱作一团。
    狭窄的山道出口后面的兵力根本挤不进来,空有数千大军,却只能在后面乾瞪眼,毫无用武之地。
    “弓箭手,给我狠狠地射!不用节省箭矢!”费观再次下令,
    “目標,下方所有能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