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代价是什么呢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洛绘衣的脑子再次开始飞速运转。
    小姨在逼供。
    寧渊为了保护我,死不开口。
    他寧愿在水里被呛得无法呼吸,也要把罪名自己扛下来。
    所以,小姨说他不够专心,是在说他在受刑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著我,想要保护我。
    所以她才更生气,所以她才加重了惩罚。
    是这个意思吗?
    全都怪我......寧渊你其实可以把我供出来的。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不就是写检討,不就是小黑屋吗。
    我真的没关係的......
    而凌星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小姨的那个动作。
    那个理头髮的动作。
    就算是长辈教训晚辈,在打完人之后,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曖昧的安抚动作。
    凌星月再次看向凌霜溟。
    她突然发现。
    凌霜溟的头髮,也是微湿的,即使有处理过但是依然可以看的出痕跡。
    而且,凌霜溟身上穿著的,是那种极度柔软。
    根本不適合用来实施所谓“惩罚”的家居服。
    而且,她的领口。
    凌星月的视线猛地定格了。
    在凌霜溟那个被提的很高的领口处,隨著呼吸起伏,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一小块的红痕。
    她很確定,凌霜溟的脖子上以前是没有的。
    因为她以前曾不止一次看著小姨白天鹅般的脖子,感嘆她的完美。
    而且,那个痕跡很像,很像是......
    凌星月觉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连接。
    电话里寧渊的喘息。
    头髮湿了的两个人。
    以及,小姨此刻那不明所以的发言。
    凌星月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著。
    她似乎窥探到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承受,也一直试图不去相信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李清歌一直站在一边,把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洛绘衣的感动。
    凌星月的惊恐和怀疑。
    凌霜溟的变態满足。
    以及寧渊那副隨时可能心梗而死的惨状。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吃瓜该有的乐子。
    让你们这群人刚才合伙欺负我。
    李清歌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行了绘衣,你別脑补了。”
    李清歌用带著几分打趣的语气开口,仿佛一切都风平浪静。
    “你小姨没让他吃什么亏。”
    “她就是嚇唬嚇唬他。”
    李清歌走到寧渊身边,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对吧,寧渊?”
    李清歌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寧渊一愣,清歌姐这是在帮他解围吗?
    可是这眼神,怎么看著不对劲呢?
    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只得连连点头。
    看到寧渊的动作,李清歌继续开口。
    “霜溟她刚才,也就是在浴缸里,用比较特殊的方式,给你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对不对?”
    特殊的方式,这个词用得很微妙了。
    但洛绘衣的关注点显然被前面那句“嚇唬嚇唬他”给转移了,毕竟现在她一门心思都在担心寧渊的安危。
    她鬆了一口气,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进来的时候,他俩好著呢。”
    “你小姨不仅没打他。”
    李清歌故意拖长了声音。
    “还在给他擦头髮呢。”
    嘶,寧渊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啊,怪不得总觉得她里憋著坏,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洛绘衣愣住了。
    小姨,给寧渊擦头髮?
    那个有严重洁癖的小姨,给一个刚刚惹了祸的男人,擦头髮?
    她看向凌霜溟。
    凌霜溟根本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她迎著洛绘衣的目光,挑衅般地扬起了下巴。
    “怎么?”
    “我不可以给他擦头髮吗?”
    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在此刻居然掛著一抹理所应当。
    这就好像是在反问“我不可以喝水吗”一样隨意。
    洛绘衣的脑子因为这句话卡壳了。
    可以吗......小姨当然可以了。
    谁能违抗她呢,连我都不敢,更何况是寧渊呢。
    可是,寧渊是我的呀,他是我的呀......
    脑海中,凌霜溟用毛巾在寧渊头上擦拭抚摸的画面疯狂浮现,甚至画面中寧渊的脸上满是顺从,甚至是享受。
    一种莫名的心痛,一种莫名的不適,一种莫名的抓挠感包裹了她。
    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寧渊觉得自己的冷汗已经顺著脊背滑下来了。
    他看著凌霜溟那张平静得甚至有些慵懒的脸,心里在疯狂地咆哮。
    大姐!你是我亲祖宗!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啊!
    给犯了错的晚辈擦头髮?
    你这叫没打我?你这比特么杀了我还让人害怕啊!
    寧渊绝望地看向李清歌。
    李清歌接触到寧渊的目光。
    她微微扬起眉毛,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意思很明显。
    怎么?怕了?
    刚才在浴缸里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刚才在那儿秀恩爱餵我吃狗粮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现在知道求我了?
    不行,受著!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李清歌拖长了语调,她绕著寧渊走了一圈。
    “你是长辈嘛。”
    “长辈照顾晚辈,天经地义。”
    李清歌在“照顾”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再说了,寧渊刚才为了......”
    李清歌顿了一下。
    “为了洗剑,可是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
    “而且我还听到了,他可是叫得挺惨的。”
    “你心疼他,给他擦擦头髮,也是情理之中嘛。”
    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清歌!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是在说洗剑吗?你这分明是在开车啊!
    什么叫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汗!什么叫叫得挺惨的!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叫得挺惨的!
    这五个字,像是尖刀一般,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臟。
    她知道寧渊的性格。
    他那么倔的一个人,如果是普通的惩罚,是绝对不可能叫出声。
    更別说是“叫得挺惨的”。
    小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洛绘衣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寧渊的脸上。
    她看到寧渊此刻正死死地咬著嘴唇,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在洛绘衣看来,这是极度痛苦之后的创伤应激反应。
    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他一定是被小姨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清歌姐......”
    洛绘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李清歌的胳膊。
    “他到底......到底被怎么了?”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李清歌看著洛绘衣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
    再看看站在一旁,表面冷若冰霜,实则满眼愉悦的凌霜溟。
    最后扫了一眼快要当场休克的寧渊。
    李清歌在心里越想越不对。
    这事情,可能不只是爭风吃醋这么简单。
    洛天成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为了一个刚从別的女人床上......下来的男人哭成这样。
    估计能衝过来,把天穹大厦给拆了。
    这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万一再闹大一点,凌洛两家都有可能反目。
    到时候海城要是真的乱了,自己家背后少了海城这么大的助力。
    在这个多事之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到时候,寧渊这个罪魁祸首,想活怕是也很难了。
    凌霜溟要是想要强保寧渊,那海城只会乱上加乱。
    自己可以强行保下他吗?
    难,很难。
    虽然自己可以御剑,但必然是没有超音速飞机快的。
    说出他的身份,能让他活吗,能阻止海城內乱吗?
    嘶......活是可以活。
    不光能活,他还会被供起来。
    海城甚至会比之前还要团结。
    可是......代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