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龄与武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最终还是朱长龄先压下心中的屈辱,咬了咬牙,缓缓开口:“我们认栽!”
话音落下,他便收起周身残存的內力,神色颓然地转过身,对著苏信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兄弟,跟我来。”说罢,便径直朝著自己的书房走去,脚步沉重,显然是满心憋屈。
武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苏信一眼,默默跟在朱长龄身后。
一路上,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偌大的朱武连庄,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们並非不想呼救,只是心中清楚,以苏信的实力,庄上的弟子来了也只是送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反抗只会徒增羞辱。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朱长龄的书房。
朱长龄走到书架前,伸手抽出一本泛黄的《论语》,双手抓住书脊,轻轻顺时针转动。
“咔噠”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扇隱蔽的石门,石门之后,是漆黑的通道,隱约能看到下方深处的微光。
朱长龄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著苏信说道:“苏小兄弟,这里面就是我们藏秘籍的地方,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的秘籍,都在里面。”
苏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朝著通道走去。
他虽不擅长心机,却也並非鲁莽之人,只是料定这两人即便有小动作,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他刚踏入密室通道,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长龄身形一闪,瞬间便退出了通道,武烈则迅速衝到石门旁,猛地按下旁边的机关。
“砰!”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瞬间闭合,將苏信彻底困在了密室之中。
苏信心中一凛,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中了这两人的圈套。
他猛地转身,伸手便朝著石门方向抓去,想要抓住朱长龄的衣角,阻止石门闭合,可朱长龄早已退到了安全地带,他只抓到了一片飘落的衣料,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石门触感。
“哈哈哈哈!”门外传来朱长龄得意的大笑声,语气中满是报復的快感。
“苏信,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乖乖把秘籍交给你?你太天真了!这密室乃是我们朱武连庄的禁地,开关全在外面,你就好好睏在里面,等著饿死吧!”
苏信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门外的嘲讽,目光缓缓扫过密室內部。
这密室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正中央摆放著一片错落有致的石头林,石头大小不一,排列得看似杂乱无章,却隱隱透著一股诡异的规律。
看到这片石头林,苏信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记得,在神鵰中,黄蓉和杨过曾经用类似的石头阵困住过金轮法王,没想到这朱武连庄的密室里,也有这样一座阵法。
“倒是我浪了。”苏信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检討。
“看来下次行事,还是要苟住,不能太过大意。”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实力,这两人翻不起什么花样,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密室和阵法来算计自己,倒是给他上了一课。
苏信缓步走进石头林,目光在错落的石头上扫过,心中暗自思索:
金轮法王当年是如何破阵的?
似乎是凭藉著深厚的內力,直接以力破巧,硬生生闯出了阵法。
更何况,眼前这座石头阵,只是固定的排列,並没有人在阵中操控摆动,比起黄蓉当年困住金轮法王的阵法,可要简单得多。
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朱长龄和武烈的实力之所以不算顶尖,会不会就是因为他们通不过这座石头阵,无法拿到阵后的秘籍,只能靠著祖辈口口相传的皮毛修炼,所以才始终无法精进?
这个想法虽有些大胆,却也並非没有道理。
苏信不再多想,眼中闪过一丝篤定。
他既然破不了阵法的玄机,那就用最笨的办法。
凭藉绝对的力量,强行破阵。
他运转金刚伏魔神通,体內內力瞬间涌动,匯聚到双臂之上,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就以力量来说,他已经算是江湖中顶尖的那一撮。
主要是金刚伏魔神通,对於力量的加持还是挺大的。
只见他走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前,双手抓住石头边缘,大喝一声,猛地发力,硬生生將那块沉重的石头掀了起来,隨手移到了密室的角落。
他没有停顿,紧接著走向下一块石头,一块块巨石被他轻易搬动,原本杂乱无章的石头林,渐渐被他清理出一条狭窄的小道,直通阵法中央的高台。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抬头看向面前的高台,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这波,终究是不亏。
高台之上,摆放著几个精致的木盒。
一个木盒写著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
一个木盒写著亢龙有悔。
正是他此行想要的秘籍。
除此之外,木盒旁边还放著两张泛黄的纸,一张是九花玉露丸的配方,另一张则是整个密室的机关地图,標註著密室中所有的隱藏机关与出口。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苏信走上高台,拿起配方和机关地图,眼中满是笑意。
他心中清楚,这朱武连庄的祖辈,乃是郭靖的弟子,也算是桃花岛的传人。
黄药师当年颇有家资,再加上曲灵风当年收集的各种金银財宝、珍奇字画,有些想必藏在了这密室之中。
看来,这两个弟子,倒是深得郭靖和黄蓉的关照,即便退出桃花岛,也被留下了一些宝藏。
门外的朱长龄,正在笑著说著:“我们朱武连庄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那当然!否则也守不住这份家业。”
显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已然是轻车熟路。
他们正在谈笑著,却不知道此时的苏信早已经出了密室,向著朱武连庄折返回来。
毕竟都被人是算计了,他还不有事直接发疯。
他只想要秘籍,没想到两人直接想要他的命。
此时的天色更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