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女神內推,万界通行——天枢阁
(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很多读者好像对综武这个背景不感冒,在这里断了,如果不想看中间的两个克苏鲁融合式小boss剧情,可以跳到99章)
林白內心念头通达,不知不觉间暗下了决心。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单膝跪地的展昭和一眾镇武司甲士。
想通了这一切,林白心中的所有迷雾豁然开朗。
这个世界的“即时战略游戏”,看来从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最高难度,也————最有意思的阶段。
这种【开局即巔峰】的体验,还真是不墨跡。
不像上个世界,还要自己演一出【一言定海啸】的戏码,理事会才后知后觉地送上【
执剑人】的权柄。
这位唐皇的魄力与决断,当真不愧是千古一帝。
既然牌局的开局就是王炸,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林白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单膝跪地的展昭和一眾镇武司甲士,最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玩味和疏离,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伸出手,从展昭手中接过了那捲滚烫的圣旨。
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圣皇的美意,我心领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展昭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立刻起身,动作依旧乾脆利落,只是看向林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奉命行事的敬畏与不解。
那么现在,就是下级面对上官时,发自內心的审视与听令。
“从现在起,我就是镇武司司长。”
林白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著一股天然的威严。
“都起来吧。”
展昭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他身后的周通等人也纷纷起身,队列整齐,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林白身上,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话。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將成为他们,乃至整个大唐镇武司体系的最高统帅。
林白把玩著手中的圣旨,就像在把玩一个普通的捲轴。
他的自光落在展昭身上,淡淡开口。
“镇武司司长,林墨。”
他顿了顿,语气隨意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即刻上任。”
隨后,他环视了一圈巷內的血污和那具被一分为二的深潜者尸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第一道命令。”
展昭和周通等人神情一凛,齐齐躬身。
“打扫现场,处理乾净,我不希望明天长安城的报纸上出现任何关於魔人”的恐慌性报导。”
命令清晰,直接,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遵命!”周通立刻抱拳领命,转身便对手下低声吩咐起来。
林白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展昭身上。
“第二,给我准备一份这个世界最详细的资料。歷史、地理、人文、势力分布————我全都要。”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特別是关於“域外天魔”的所有情报,一个字都不要漏。”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知道我们————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
这个词,让展昭心中猛地一跳。
眼前的年轻人,在接受任命的瞬间,就已经將自己完全代入到了镇武司司长的角色中。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生涩,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是!”展昭沉声应道,“司长大人,镇武司的天枢阁”內,封存著自太宗圣皇立朝以来所有的机密卷宗,其中就包括关於域外天魔”的最高绝密档案。”
“很好。”林白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带我过去。”
“这————”展昭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司长大人,您刚刚上任,按照规制,理应先入宫面圣,由圣皇亲自为您授予司长金印————”
“面圣?”林白挑了挑眉,“圣皇现在有空见我吗?”
展昭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圣皇日理万机,此刻应该正在处理政务————”
“那就是没空。”林白直接打断了他。
“既然他没空,我也很忙,就不用走这些虚礼了。”
“魔人都已经杀到城里来了,我们还有时间搞这些繁文縟节?”
林白的声音陡然转冷。
“还是说,展护卫觉得,面圣的流程,比弄清楚敌人是谁更重要?”
一句话,噎得展昭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是啊,魔人已经兵临城下,镇武司焦头烂额,整个大唐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形式主义的流程,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更何况,圣皇已经给予了口諭,已经给予了这么大的恩宠。
有没有面圣,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位新上任的司长大人————行事风格,当真是雷厉风行,不拘一格!
“属下不敢!”展昭立刻躬身,“是属下愚钝了。请司长大人隨我来,天枢阁就在镇武司府衙的后院。”
“嗯。”林白应了一声,迈步便向巷口走去。
他经过那具深潜者的尸体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周通和一眾镇武司校尉看著林白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震撼、敬畏,还有一丝————狂热。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如此强势,如此有魄力的上官了。
自从狄公、包公两位定海神针殉国之后,镇武司群龙无首,虽然依旧是悬在天下所有不法之徒头顶的利剑,但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
现在,他们似乎找到了那种感觉。
一种————主心骨的感觉!
走出阴暗的小巷,外面的天光让林白微微眯起了眼睛。
长街上,原本四散奔逃的百姓已经被镇武司的人清空,只剩下肃杀的甲士和空荡荡的街道。
展昭已命人牵来一匹通体漆黑、神骏非凡的宝马。
“司长大人,请。”
林白只瞥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不必,我走过去就行。”
展昭没有坚持,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这片天下,本就藏龙臥虎,武道通神者,日行万里也非虚言。
与那等神仙手段相比,跟上一匹快马,又算得了什么?
便是他自己,若不惜內力损耗,也能做到。
何况是这位能一击斩杀魔人,手段通天的新任司长?
展昭翻身上马,將所有惊疑都压在心底,径直在前引路。
即便如此,他心中已做好了隨时放慢速度的准备。
毕竟,这匹快马可是天策军的精锐斥候曾经使用过的战马。
经过御兽好手长时间培养,早已有了不少神异。
再加上长安城中道路宽广,快马疾驰,寻常的轻功高手也难以长时间跟上。
然而,当他催动坐骑,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噠噠”声时,他才发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风从耳边掠过,街边的景物飞速倒退。可无论他將马速提至多快,那道白色的身影,始终如一道不散的幽魂,缀在他身后三步之內。
不,那不是“跟”。
展昭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幕幕让他心神剧震的画面。
那白衣司长根本没有奔跑,甚至连脚步都看不出半分急促,仿佛只是在閒庭信步。
有好几次,在经过一道掛著灯笼的酒楼飞檐,或是一座府邸门前的高阔台阶前,他的身影会稍稍落后。
可就在展昭以为需要勒马等待的下一个瞬间,那道身影便会毫无徵兆地再次出现在原处,衣袂飘飘,气息平稳得仿佛从未移动过。
那不是任何一种他所知的轻功。
没有真气流转的痕跡,没有踏风而行的气劲,更像是一种————对空间规则的漠视。
短短半刻钟的路程,对展昭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时辰。
他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著韁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等那座气势恢宏、门前蹲著两尊威严石狮的府邸出现在眼前时,展昭勒住马,翻身而下,动作依旧利落,但看向林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而林白却没有发觉到展昭眼神的变化,他只是打量起了这座镇武司的府邸。
黑色的高墙,朱红的大门,门口蹲著两尊威严的石狮,门楣上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
镇武司。
门口的守卫看到展昭,立刻挺直了胸膛,行礼致敬。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展昭身后,那个一袭白衣,气质出尘的林白身上时,都露出了好奇和探究的神色。
展昭没有解释,直接领著林白走进了大门。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后院。
一座九层高的黑色宝塔,静静地矗立在院子中央。
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没有任何窗户,只在底层开了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门上铭刻著繁复的阵法符文,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司长大人,这里就是天枢阁。”
展昭指著黑塔,神情肃穆。
“里面存放著我大唐运朝所有的机密,防卫等级最高,只有手持圣皇金印或司长令牌,才能进入。”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递了过去。
“这是您的司长令牌,请收好。”
林白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
他看著眼前这座如同沉默巨兽般的黑塔,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信息和隱晦能量。
这个世界的隱秘,就藏在这座塔里。
“好了,你就在外面守著吧。”
林白拿著令牌,径直走向青铜大门。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包括你。”
“是!”展昭躬身领命,看著林白的背影,眼神愈发敬畏。
林白走到门前,將手中的玄铁令牌,按在了大门中央的凹槽处。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门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扇仿佛数万斤重的青铜大门,缓缓地向內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著陈旧纸张、岁月尘埃和某种未知能量的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林白没有犹豫,侧身闪了进去。
在他进入的瞬间,青铜大门又轰然关闭,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塔內,一片漆黑。
但对拥有6点精神力的林白而言,黑暗与白昼並无区別。
他看清了塔內的景象。
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卷宗、玉简、兽皮书————
这里,就是大唐运朝的大脑。
是这个世界所有秘密的匯集之地。
林白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书架上的標籤。
【山川异志】、【神兵利器谱】、【武林世家录】————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最顶层,一个被金色光罩笼罩的独立书架上。
那里,只有一卷孤零零的,由暗金色金属製成的捲轴。
捲轴上,刻著四个血红的大字。
【天魔卷·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