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血债血偿!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一人之下:某科学的术士
    左若童闻言顿时一惊。
    “瓦解一切以炁为基础的术法?天底下竟有此奇术?”
    “是的,也就是说,在那无根生面前,所有花里胡哨的术法全都形同虚设。
    他可以通过神明灵,將一切术法梳理成最原始的真炁。”
    诸葛衍点了点头。
    而左若童也不愧是一方名宿,仅仅只是片刻间,便提取到了诸葛衍话语中的关键点。
    “等等,如果这神明灵当真如你说的那般玄妙的话,那它无疑便是我三一门逆生三重的天敌!”
    “不错。”
    左若童眯了眯眼睛,眼神逐渐由最初的惊讶变为狂喜。
    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求突破二重,踏入三重的道路。
    在他看来,正如断骨再续,会变得更加坚韧一般。
    在不断的撕裂与重构之间,二重的逆生才会变得更加稳固,由量变引起质变,最终成功突破至三重之境界。
    可想法固然不错,但放眼整个异人界,想要找一个能隨心所欲撕裂他逆生的,难如登天。
    即便是强如天师张静清,要说胜他个一招半式也许不难。
    可左若童自信,就算是天师也没办法隨意撕裂他的逆生!
    如果衍儿说的全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无根生,既是三一门的最大天敌,同时也是三一门的最大缘法!
    想到这里,左若童的眼中便是忍不住闪过一抹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去会会这个无根生!
    可很快,这份火热便是被他看到的诸葛衍眼中那抹无奈迅速浇灭。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等到左若童再度睁开眼睛之时,他的心境已然重新恢復了平静。
    闭眼的那几秒钟时间,左若童想了很多。
    直到现在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徒弟诸葛衍始终不肯將这一切全都告知於他了。
    “衍儿,苦了你了……”
    诸葛衍抬了抬头,望著左若童那仍旧柔和的目光,鼻子顿时一阵酸涩。
    “师父,弟子真的並非有意欺瞒,实在是……”
    “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稍不留神,对於三一门而言,便是灭门之灾啊……”
    左若童点了点头,隨后也是接著开口道:
    “放心吧,为师不会让你为难,在帮你找到梁挺之前,为师不会去找无根生。
    今日你所说的一切,为师也同样不会透露旁人分毫。”
    “多谢师父。”
    车厢內沉重的氛围尚未完全消散,师徒二人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左若童暂不主动寻找无根生,而诸葛衍的復仇之路,他亦不会袖手旁观。
    就在气氛刚刚缓和之际,马车外,一阵不怀好意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嘿嘿嘿,这荒山野岭的,竟还有肥羊?”
    “车里的小子,给爷滚出来!识相的把值钱玩意儿……”
    “等等,看那马车徽记……是三一门的?”
    诸葛衍朝外看去,只见几个衣衫不整、面目狰狞的身影,大大咧咧地拦在了路中央,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著马车。
    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更是將目光锁定在刚掀开车帘、面色苍白却眼神冰冷的诸葛衍身上,流露出令人作呕的垂涎。
    “师父……是全性妖人!”
    马车外,陆瑾的声音带著惊怒,已然摆出了迎敌的架势。
    然而,陆瑾的话音未落。
    车厢內,一股恐怖威压骤然爆发!
    前一秒还端坐如仙的左若童,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伙全性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繁复的招式。
    只见左若童周身笼罩在一层近乎透明的、流转著莹白光华的炁焰之中——逆生二重!
    他那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聒噪。”
    两个字,如同寒冰坠地。
    左若童只是简单地抬手。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响,如同重锤击鼓!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全性,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骇,整个上半身就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砸中,瞬间扭曲变形!
    护体的真炁如同纸糊般破碎,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身体便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路边的山石或树干上,当场毙命,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其死状之惨烈,让剩余的全性亡魂皆冒。
    “艹!”
    “是大盈仙人!!!跑……快跑!”
    剩下的两个全性,包括那个脸上带疤的头目,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雷霆手段?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是屠戮!
    什么贪婪、什么邪念,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他们转身就想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左若童岂会让他们都跑了?
    他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疤脸头目。
    依旧是简单的一指隔空点出。
    “呃啊——!”
    疤脸头目只觉得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著瞬间失去知觉、鲜血狂喷的断腿,惊恐地看著那个如同謫仙降世、却又杀伐果断的“仙人”一步步走近。
    左若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全性妖人。
    月光洒在他身上,逆生之炁流转,让他看起来既超然物外,又带著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一种审判般的漠然。
    “饶你一命,回去。”
    左若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夜风,直刺入疤脸头目的灵魂深处。
    “告诉全性上下,尤其是告诉『白鴞』梁挺那个孽畜。”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也重重敲在车厢內诸葛衍的心头。
    “诸葛族长的血债,我左若童,记下了!”
    “他害我徒儿至亲,此仇不共戴天!”
    “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我左若童,必亲赴討伐,取其狗命,为我徒儿之父,血债血偿!”
    “说到,做到!”
    最后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带著一股直衝云霄的决绝与霸气,在山野间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