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群刑事拘留会影响他儿子考研甚至考公,但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卖假烟假酒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会影响他儿子??
那些吸了他的假烟喝了他的假酒可能会出事的人才是最应该担心的好不好??
这个社会为什么劣幣驱逐良幣?
不就是因为违法成本低造成的吗??
从一开始林星就跟王坤讲了,他希望向群受到应有的惩罚,赔钱+坐牢才是应有的惩罚。
磕个头,卖个惨,把钱一赔就没事了?
那特么的你信不信他扭头继续卖假烟假酒。
別的不说,电视剧里余欢水暴怒砸了他的菸酒店被拘留了起来,但这向群菸酒店是一点事没有。
就他可以卖假烟假酒,但你不能暴力打砸。
甚至他耍不要脸否认,你都没办法奈他何。
退一万步讲,你真喝他的假酒喝死了,你特么都没地说理去。
因为你没证据。
好。
现在林星有充足的证据了,他为何要私了和解??
刚刚他只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了一下向群,这向群就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了,甚至还叫囂威胁林星,那潜台词啥意思王坤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我京爷,这一亩三分地我有人儿,我都知道你家在哪了,你敢不私了和解,我找人弄死你。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恶人横行霸道,善良的人举步维艰。
有时候你维权的时候別人还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劝你给对方留一条活路,劝你给对方改过自新地机会。
甚至搞不好还有一些圣母的人说你是『恶意维权』。
看看余欢水不就是这样,小区里的张桂芬,楼上装修的王明,卖假酒的向群等等,这些人他和对方讲道理有用吗?
大家只会蹬鼻子上脸,甚至进一步的欺负他。
还有那吕夫蒙不也如此??
“我能理解你的疾恶如仇,但有时候水至清则无鱼啊,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追究到底,但现在我认为好多事情咱们还是要学会圆滑一些……”
王坤朝著林星苦笑道:“我们拿捏住了向群的软肋了,那么何必赶尽杀绝呢??”
林星反问道:“我都拿捏住他软肋了,我还不赶尽杀绝?那我这软肋不白拿捏了吗??”
王坤:“呃??”
当初余欢水因为打砸向群菸酒店门市结果被拘留的时候,这向群怎么没想著圆滑一点呢??
他甚至连和解都不带和解的,让余欢水直接拘留了好多天。
至於甘虹在派出所通知她去交罚款的时候,她直接拒绝,连去都不去。
所以,林星对甘虹自然由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感情,他只是帮余欢水出一口气,让余欢水知道好老婆是用来疼的,坏老婆是用来『疼』的。
他相信余欢水肯定感应到了,而且肯定也很满意。
因为今天双喜临门。
一喜余欢水和甘虹正式离婚,从此以后两人除了身体会存在瓜葛之外,再无任何关係。
二喜向群菸酒店被查封,这向群也尝一下被拘留的滋味,同时等待他的將是刑事责任。
同时,系统的奖励也到帐了。
很丰富。
“大师级绘画艺术造诣发放中,感谢您完成打假除恶並且维护社会主义和平与安全。”
“大师级开锁技能+1,从此以后您万锁皆可开。”
“稳重高级老司机驾驶技能+1,从此以后您就是一个成熟的老司机了,万车皆可开。”
“杀猪技能+1,从此以后您就是一个百里闻名的『杀猪登』。”
……
【备註:技能奖励是终身的,『登』只是调侃,请您不要过度敏感。】。
前几次奖励都属於隨机奖励的消耗品,你比如紫色丝袜,林星现在只剩下1条了。
用完就没有了。
可这三个奖励是实打实的,就像系统之前赠送的【阉割】技能一样,那真的就是傍身的一技之长了啊。
不过这狗系统还会调侃啊。
你特么才登呢。
同时,林星有些期待这大师级绘画艺术造诣到底有多强?
因为这都发放半个小时了还搁这发放呢。
至於大师级开锁技能、稳重高级老司机驾驶技能、杀猪技能这三个林星已经掌握了。
他甚至有些手痒痒,想去试一下自己的车技到底怎么样?
不过市区是不能飆车的,回头还是得去野外飆车。
“老余,你怎么上午又没有来公司?”
就在林星想著去哪飆车的时候,梁安妮的电话打了过来:“魏总让我问问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我下午就回公司了,我今天上午和我老婆办离婚手续,同时你替我向魏总表示一下感谢,我和老婆办完离婚手续之后就提了宝马车了……”
林星笑著说道:“谢谢魏总让我装了个大福。”
“行,我知道了。”
梁安妮说完掛了电话,然后抬头道:“你听到了??”
“我听到了,一会儿下午你还得再帮我试探一下他……”
魏广军有些多疑:“他都得胰腺癌了,他怎么还要跟他老婆离婚呢??”
“这不很正常吗?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了,他能忍??”
梁安妮想都不想地说道:“你们男人不都这德性?自己可以出轨,但绝对允许自己的女人给戴绿帽子……除非有绿帽癖的……”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
赵觉民看著梁安妮的眼神相当不爽:“你什么意思?我有绿帽癖是吧???”
梁安妮『呵呵』一笑:“我可没说你,你对號入座干什么??”
“梁安妮,那你没说我你是说魏总吗??”
赵觉民突然道:“你不会真跟余欢水上床了吧??”
“对,我確实跟余欢水上床了,而且余欢水比你们强多了……”
梁安妮突然冷笑了起来:“怎么地吧???”
“魏总,你看……”
赵觉民望著一副脸色铁青的魏广军道:“你真被绿了。”
“你给我闭嘴!”
魏广军猛得一拍桌子:“你这个经理还想不想干??”
“你別给我拍桌子,魏总,我这经理还真不想干了,怎么就可著欺负我一个人???”
赵觉民越想越气。
mmp。
明明u盘在他手里啊,结果好处全部被余欢水拿了就不说了,这梁安妮嘲讽他也不说了,魏广军竟然还把他的办公室给余欢水了。
凭什么啊??
没拿u盘前,他干的活最多,但分他的钱最少。
这拿了u盘了,他活依旧没少干,结果钱全给余欢水了??
搁谁不生气??
“行,那你直接辞职吧。”
魏广军不惯著赵觉民:“你去写一个辞职报告,现在,马上去写,你看我批不批就完事了。”
赵觉民气?
他魏广军更气呢。
他为了大局著想在余欢水那里装孙子了都,结果这赵觉民还翻天了??
还辞职?
嚇唬谁呢??
“魏总,我……”
赵觉民没想到老魏突然这么硬,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別你你的了,你不是离职啊?赶紧去啊。”
魏广军愤怒地说道:“知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天天的还搁这內斗呢??难道不知道当务之急是解决余欢水吗??”
梁安妮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赵觉民你真是净扯后腿。”
“我……”
赵觉民觉得魏广军和梁安妮就是一对狗男女,你们活该被余欢水戏耍。
他现在甚至巴不得这两人再被余欢水耍一番呢。
“行了。”
魏广军懂得点到为止,他朝著赵觉民道:“你先出去吧,好好想想怎么把u盘拿过来,別天天净他妈的不干人事。”
“好,我知道了。”
赵觉民略显憋屈的离开了魏广军办公室。
“你也別笑了,好好想想下午怎么试探那余欢水……”
魏广军看著梁安妮道:“一定要试出他的深浅。”
梁安妮无语道:“我咋试探?我用美人计都失效了。”
“安妮,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魏广军想著林星在电话里给他说的癖好以及睡梁安妮的话,他就觉得梁安妮还是不够下本。
他虽然也不怎么喜欢赵觉民,但他认为赵觉民说的没有问题。
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梁安妮的诱惑呢?
尤其他魏广军都让梁安妮穿上紫色丝袜了,现在的工装跟情趣装也不啥区別了。
“你要学会主动出击……”
魏广军搂著梁安妮说道:“给那余欢水一点甜头,他都跟老婆离婚了,他又是胰腺癌晚期,这个时候他肯定心灵是极度脆弱的,你要学会趁虚而入……”
“我他妈的丝袜都快让余欢水摸烂了,结果他光摸不动啊……”
梁安妮心中无力吐槽。
在余欢水家里一次,在办公室一次。
两次了。
一个正常男人能两次过大门而不入吗?
可这话梁安妮当然不可能跟魏广军讲,更重要的是梁安妮现在认为魏广军同样是个大混蛋。
他同样把自己当工具。
“你什么意思?老魏,你这是让我真的色诱余欢水吗??”
梁安妮朝著魏广军愤怒地问道。
魏广军忙道:“安妮,你不是一直想要我西山那套別墅吗?如果你能把余欢水拿下的话,那套別墅我给你了。”
“你知道我得付出多少吗?那余欢水跟个变態没啥区別……”
梁安妮咬牙说道:“得加钱!!”
……
女人都是好演员,这一点,甘虹如此,梁安妮同样如此。
还有,男人也差不多。
比如吕夫蒙。
“这个吕夫蒙確实是个聪明人,而且八面玲瓏,他跟马老的儿子都处成兄弟了……”
王坤把自己调查出来的东西都说了一个遍:“所以明天的那场画展马老肯定会参与,除此之外我打听到吕夫蒙还请了不少来捧场的……”
虽然王坤並不了解这艺术画画里的水有多深,但他对吕夫蒙这个人確实佩服。
“正常,老吕这个人最会借力找力了,他是属於两头骗,对唐韵说自己是知名策展人,然后向唐韵展示自己的人脉和实力,像唐韵这样阅歷浅的很容易就被攻略了……”
林星並不意外:“不过我相信那马老不可能真的愿意和吕夫蒙接触,没有人喜欢和知道自己黑歷史的人一直交往。”
王坤轻轻点头:“这个肯定的,这吕夫蒙无非就是想要拿捏住马小宇,然后以此来逼的马老不得不配合。”
“这种关係只能用一次。”
林星笑了起来:“不过谢谢你坤哥,这两万块就当成报酬了,接下来你专门负责向群那边的事就行了。”
王坤问道:“好,但真不用我帮忙吗?要不让我找人拆穿这吕夫蒙?”
“不用,拆穿他干嘛?”
林星摇头说道:“我只是希望他也体验一下眾叛亲离是什么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才是王道。
你吕夫蒙不是最喜欢高高在上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吗?
那么,林星就准备以道制道。
让吕夫蒙也体验一下余欢水就因为他不还钱遭遇的困境是何等的悲惨。
让吕夫蒙竹篮打水一场空才是对吕夫蒙最好的结果。
下午14点10分,林星回到了公司。
他这刚坐办公室,还没干啥呢,吴安同再一次的推门而进。
“师父,我……”
吴安同噗通跪倒在地。
“老余,我……”
梁安妮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结果推门又看到这熟悉的一幕。
“你怎么又跪下了??”
梁安妮有些无语:“上次没跪完??”
吴安同尷尬一笑:“我和我师父闹著玩呢,那你们聊……”
这俩货绝对有一腿。
吴安同百分百確定了,否则为啥梁安妮这么迫不及待呢?
“咋回事?”
看著吴安同离开后,梁安妮朝著林星问道:“你嚇唬他了?”
“他觉得对不起我唄……”
林星浑不在意地说道:“主要还是因为我坐在了这里。”
说著林星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位置决定一切。
可是梁安妮误会了林星的意思,她做到了桌子上然后把腿递了过去:“你都不敢干,你光过这手癮有意思吗??”
一边说著,梁安妮还调侃著说道:“老魏还说让我试试你的深浅呢。”
“没问题。”
林星轻轻掉头:“也是时候了。”
梁安妮:“啊?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