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妮忍不住一声惊呼,但是她赶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里毕竟是办公室,她虽然一直挑逗著林星,甚至说林星你干嘛这么客气之类的,但真当林星行动的时候,梁安妮確实有点惊慌。
“老余,要不算了吧,这毕竟是办公室。”
“老余,你这办公室的门都没锁,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老余,咱要不去里边吧。”
……
梁安妮拒绝。
梁安妮不要。
梁安妮不要停。
外边,赵觉民微微皱眉。
他觉得这梁安妮都已经进余欢水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了,这怎么还特么的不出来??
於是他转头进了魏广军办公室。
“魏总,刚刚是我不对。”
赵觉民先是向魏广军道歉了一番,然后他问道:“这安妮都进余欢水办公室半个小时了,我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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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让安妮先跟余欢水聊著,今天这余欢水刚离婚,正是有可能心灵脆弱的时候……”
魏广军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同时他朝著赵觉民道:“老赵,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配合好安妮。”
“好,我知道了。”
赵觉民暗骂一句老狐狸,然后则是转身离开了,不过赵觉民走到余欢水的办公室时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了。
“老余,嚇死我了。”
梁安妮刚刚就那么盯著赵觉民,有一说一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她就怕赵觉民突然进来了。
“看来这个锁確实应该换一下了,你和后勤说一下吧……”
林星朝著梁安妮说道:“还有给我办公室放一个沙发,这样更方便……”
“好…不过老余你还是悠著吧。”
梁安妮转头说道:“你是个病人。”
“没事,人生得意需尽欢,这是我最近感悟出来的,很多时候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因为有时候…你低一点……有时候错过这个村就不一定有这个店了……”
林星说道。
不得不说梁安妮的身体柔韧性是真的好,而且用她的话来说,她这两年一直在学舞蹈。
但林星觉得梁安妮不应该学舞蹈。
应该学瑜伽才对。
“那前两次你怎么不做?”
梁安妮长舒一口气说道:“我都以为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所以你老婆才出轨的……”
“我如果前两次和你一起『做饭”的话,那么我就是出轨,我和我老婆有什么区別??”
林星认真地说道:“所以我绝对不能丧失掉道德感。”
“老余,你可真装啊。”
梁安妮嗤笑道:“你这一点跟魏广军和赵觉民有什么区別?都是偽君子……”
“不,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装,我是光明磊落……”
林星用力说道:“我不是什么偽君子,我也不想当君子,我就是我,一个坦坦荡荡之人……”
一边说著,林星一边继续坦坦荡荡。
半个小时后,梁安妮瘫在林星的怀里,同时她有些埋怨地说道:“你这多久没开车了?我腿都站的酸了……”
林星调侃道:“我今天刚开,一会儿带你去体验一下,那个位置风景挺不错的……”
“你今天开了还这么有劲??”
梁安妮不信:“你吹的吧,而且你今天不是跟你老婆离婚了吗?”
“对啊,我们离婚之后和平的『做了一顿丰富的午饭』。”
林星轻轻点头:“谁规定的离婚了就不能做饭的??”
梁安妮:“老余,你是真的看开了啊,这心態无敌。”
“其实这是赵觉民教我的,他跟我说別把女人当成自己的女人,就像我前妻,当我把她当成別人的老婆时,那么就是我给別人戴绿帽子……”
林星不紧不慢的把赵觉民的金玉良言说了一番。
“这个无耻混蛋……”
梁安妮现在明白赵觉民把自己当什么了。
“別咬了……”
梁安妮感觉到一阵疼痛,她略带颤抖地说道:“你这一会儿让我怎么见人?就我这个样子老魏和赵觉民看见不就一眼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那就別让他们见不就行了,咱们去酒店洗个澡……”
林星確实觉得有点『味』了,所以让梁安妮穿上衣服陪他一起去酒店。
梁安妮有些无语:“老余,咱们现在去酒店开房,那老魏能同意吗?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先下来。”
林星把梁安妮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同时他给魏广军打过去了电话:“魏总,我想让梁总监陪我出去一下可以吗??”
魏广军第一反应是梁安妮这么有效率吗?
这直接就把余欢水给拿下了??
想到这里,魏广军笑呵呵地说道:“当然可以,但一会儿我还要跟安妮开个小会,所以你们多久能回来??”
“我的病歷重新列印了出来,需要去医院再让医生看一下……”
林星示意梁安妮,同时他跟魏广军说道:“这个时候总得有个人来装亲属的,但我今天已经跟前妻离婚了,我没有亲人了……”
魏广军恍然,原来如此,他赶紧道:“没事,你们去吧,我给你和梁总监放一天假,你把电话给安妮……”
“安妮,你就陪著老余看病就行了。”
魏广军心情大好:“把老余一定要陪好。”
“好的,不过魏总,你要不忘记答应我的……”
梁安妮『说道。
她认为让魏广军『加钱』一点都不过分。
魏广军哈哈一笑:“放心,绝对没问题。”
梁安妮掛了电话之后,只不过余欢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他轻轻的拍了下樑安妮说道:“我们赶紧走吧。”
“好。”
梁安妮却是呵呵一笑:“老余,你这也不行啊,完全没有后劲啊,我都这么刺激了,你这都没反应。”
“你好骚啊。”
林星朝著梁安妮道:“一会儿有的是时间,我只是想儘快去医院,免得医生下班了。”
梁安妮一愣:“啊?真去医院啊??”
“当然,上一次我只是拿了病歷,医生还没有详细看呢……”
林星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
更何况上次去医院林星没有找到卖器官的那哥们,他今天需要继续去。
这贩卖器官的组织林星肯定要管的。
10分钟后,梁安妮拿出来自己的包包,然后重新补了一下妆,同时让头髮稍稍整理一下,並且她用香水使劲的往身上喷了一下,以此来掩盖『饭』味。
当赵觉民望著林星和梁安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本来想迎上去呢,结果林星直接道:“赵总,你站哪里,不要动……”
赵觉民:“什么玩意儿?”
等赵觉民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星已经带著梁安妮上电梯了。
“魏总……”
赵觉民直接推开魏广军的门进来就喊道。
魏广军嚇了一跳,赶紧把斗地主给关了,然后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了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
“还敲门呢,魏总,你知道不知道梁安妮跟著余欢水出去了,而且余欢水还不让我靠近……”
赵觉民有些愤怒地说道。
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呢,魏广军就打断道:“你先別急……”
“还別急?魏总,您到底怎么想的?再不急人家两个都要开房了……”
赵觉民望著魏广军道:“你就真一点不在乎被戴绿帽子吗??”
“你懂个屁。”
魏广军突然笑了起来:“老赵,怎么梁安妮和余欢水开房你这么急?还是说你也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这个『也』字很灵性。
赵觉民却不以为然地说道:“魏总,你是了解我的,自从梁安妮和你睡了之后我就和他分手了。”
“呵呵。”
魏广军心说我他妈就是因为了解你才不信你个狗日的。
真把我当煞笔了吗??
不过这个时候魏广军明白並不是他们內斗的时候,他只是说道:“安妮是陪余欢水去医院了,我刚和她发了一条信息,正好让她再確认一下余欢水的病情……”
听著魏广军的解释之后,赵觉民恍然,这老魏確实是个老狐狸。
这招高。
他忍不住给魏广军竖了一个大拇指。
再说另外一边,林星和梁安妮来到了酒店。
“不是,老余,这有必要吗??”
梁安妮跟著林星一起来到了22层的总统套房也有点错愕:“这也太豪华了。”
是的,这是差不多三百多平的总统套房,独占了整层,地毯铺满,几乎静音。
客厅的正中央是摆著一整套据服务员说义大利进口头层牛皮组合沙发还有旁边的巨型餐厅,独立书房就更不用说了。
梁安妮来到主臥,发现这五十米的超大主臥开阔通透,窗边还有个贵妃榻正对全景落地窗,坐在这里便可俯瞰整个帝都。
其它的像独立卫浴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其它方方面面的高规格也不用说了,真就应有尽有。
“原来总统套房是这个样子啊……”
梁安妮现在觉得老魏是真他妈抠门,老赵也真他妈抠门,他们从来不捨得带梁安妮来总统套房。
“健身房和游泳池都在那边,而且游泳池的水是恆温的,我们每天都会进行消毒清洁打妇……”
这专职管家直接把一切都给林星和梁安妮介绍了一番,並且表示:“有任何需要隨时招呼,24小时为您服务。”
“行了,別看了,赶紧的冲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去医院……”
林星一边说著,一边去卫浴冲澡,一边想著晚上可以体验一下汗蒸房。
他洗澡是快的,3分钟就出来了,倒是梁安妮磨磨蹭蹭的半个小时,这还是林星一直催促的,否则搞不好能洗1个小时。
“老余,你这么冲一下有啥用啊?我和你说,你得学会清洁……”
梁安妮平常喜欢在短视频分享护肤护理,她这方面还是挺专业的,所以她一边跟著林星出酒店,一边则是跟林星进行科普。
“行,晚上你来给我做。”
林星直接打断梁安妮说道:“咱们先去医院,再耽搁一点医生都要下班了。”
不出所料。
医生表示这就是晚期了,同时最多也就半年的时间,这半年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干啥就干啥吧。
虽然梁安妮已经听林星说胰腺癌晚期了,可如今听得医生再一次確定,梁安妮还是有些触动。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梁安妮忍不住问道。
医生嘆息一声:“太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了……”
外边,林星脸上露出悲痛之色,这个时候一声嘆息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得癌了?”
李忠望著林星道:“还是癌晚期?没有任何手术的机会了是不是??”
林星笑道:“对,还有半年时间。”
“你还能笑出来,看来你还不够疼……”
李忠看著林星道:“你知道癌症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林星问道:“什么??”
“最可怕的就是没钱,钱虽然买不回来命了,但钱可以让你减少痛苦……”
李忠略带悽惨地说道:“我们癌症患者后期是要靠止痛药来救命的,或者说来减缓疼苦的,但这可是一笔极大的开销,没钱就只能活活疼死了。”
一边说著,李忠一边从衣服里掏出来一张纸条:“来,这个给你。”
“这个是什么意思?”
林星明知故问。
“看你也不像什么有钱人,这个可以帮你,用你的器官换点舒服命……”
李忠不紧不慢地说道。
林星接了过来道:“明白,总是要生活的,没死之前就得想法活著。”
“谁说不是呢??”
李忠嘆息一声:“这个世界上有些病能治,有些病是不能治,像癌症,但癌症还可以靠钱来买一些命,而有些病是一点都治不了的,那就是穷病。”
电视剧里,李忠不怎么说话,可这今天他好像变成了话癆。
是的。
恐怕他觉得只有病友才能理解病友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