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脸颊蹭著他胸前工装衣料，声音软乎乎的：“枫哥……我能行吗？”
“傻丫头。”他指尖一勾，轻轻捏了捏她鼻尖，“你这底子，七级都绰绰有余。”
“啊……枫哥～”她缩了缩鼻子，拖长调子撒娇。
他笑出声，手掌顺著她后颈往下，停在肩头，掌心温热：“你老公我泡的药茶、熬的药浴、燉的药膳，哪样不是实打实餵出来的？
你脑子记东西快，身子扛得住熬，连反应都比別人快三拍……要不是怕你太扎眼，我早让你去攻关组啃图纸了。”
丁秋楠仰起脸，眼睫扑闪：“枫哥，你说我学医……是不是太快了？这才两年，六级证都快到手了，怎么跟做梦似的？”
“快？”他挑眉，“你喝的不是水，是三年陈的灵芝首乌露；泡的不是澡，是加了三十七味药材的温通方；吃的不是饭，是按你经络走向配的活血健脑膳……这还叫快？要是慢点，我该急了。”
话音未落，手已经滑到她腰侧，轻轻一掐。
“哎呀！”她惊得一颤，耳根瞬间红透，“枫哥！又来！”
嘴上喊著，人却没挣，反而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吧唧。”
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嗓音带著笑意：“谁让你不信你男人？”
医务室门关著，帘子垂著，外头没人敲，也没人闯。
这儿和当年轧钢厂一样，是个没人愿来的清静角儿。
厂里早传开了：陈医生“手艺稀鬆”，谁头疼发热寧可去隔壁厂借个赤脚大夫。
但也不是真没人来。
“吱……”
门被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闪进来，绕过隔帘，直直盯住沙发上黏在一起的两人。
“好呀！”
“我就说嘛，准在这儿偷香！”
“呃……师姐？紫苑姐？！”陈枫坐直，有点懵。
“呀！依依姐！紫苑姐！”丁秋楠慌忙想撑起来，腿一软，又跌回他臂弯里，脸烫得能煎蛋，声音都发虚，“枫哥……”
陈枫咳了一声，慢吞吞抽出手，扶她站稳，转身绕过问诊桌，一把揽住俩姑娘肩膀，左右各亲一口：“咳，师姐、紫苑，啥事儿这么巧？”
陈依踮脚捏他脸：“巡逻撞见紫苑姐，她正往这儿赶，我就顺路跟来了！”
陈枫由著她掐，转头望向徐紫苑，目光落在她眼角那抹新添的明艷上，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颊边印了个响亮的吻：“紫苑，有好事？”
徐紫苑抬眼，眸光清亮：“海外渠道彻底打通了。毛熊今早下了五万辆订单……上面连夜开会，点了咱们厂名，还批了专款奖励。”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外匯到帐十二亿卢布，全是硬通货。”
十六
“今儿晚上，咱是不是该乐呵乐呵？”
徐紫苑挨近了些，脸颊轻轻蹭了蹭陈枫的侧脸，抬眼问他。
眾女脸上素净，不施粉黛……陈枫日日调理得当：药浴定时泡，药泥敷面、裹身，推拿按压也从没断过。皮肤白润透亮，像新剥的荔枝肉；五官本就標致，再衬著这股子养出来的气色，个个都鲜灵灵的。陈枫每每瞧见，手就不由自主凑上去，捏捏这儿、亲亲那儿，三个人，都是他心尖上捧著的。
“想上哪儿乐呵？”
陈枫乾脆问。
这新厂专做出口生意，人脉是陈枫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徐紫苑替他打理这些关係，也在厂里掛了个副厂长的名。说白了，这厂子就是陈枫一家人的地盘：徐紫苑管外联，陈枫和丁秋楠在医务室“坐班”；师姐陈依和师父陈山河在警卫部带队伍；徐耀统管后勤，他媳妇……也就是嫂子……在车间干轻省活计；徐耀娘，如今的师娘，只在家照看小孙子。厂长李主任，早被陈枫扶正，如今该叫李厂长了。
车间里头，易中海几个，天天被使唤得团团转，情绪值哗哗往陈枫帐上涨。安保、后勤、厂长、外贸订单……全是自己人。上到顶棚，下到地沟，横到车间，竖到食堂，没一处不姓陈。
“要不，吃烤鸭？”
陈依眼睛一亮，抢在徐紫苑前头开了口，声音清脆，“阿枫，我想吃烤鸭！”
……陈枫眼皮一耷拉。
“师姐，顿顿肉，你真不腻？”
“略略略！”她鼻子一皱，“吃肉还能吃腻？我又不是纸糊的！”
“可吃多了发福。”
陈枫又翻个白眼。
“哎呀……阿枫！”
见他不肯鬆口，陈依脚下一踮，整个人攀上来，一口咬住他耳朵尖，含含糊糊地磨，“答不答应？嗯？”
“嘶……轻点！耳朵又不是滷味！”
陈枫倒抽一口气，反手拍了下她屁股，“啪”一声脆响。
“说！吃不吃？”
她牙尖还叼著不动。
“吃吃吃！给你吃！唉……隨你造吧！”
陈枫嘆气，“等你胖成圆球，我可不收了。”
“嘿嘿，那我让老爹打断你的腿！”
陈依这才笑嘻嘻滑下来，裙摆一扬，落地稳当。
陈枫转头望向徐紫苑：“紫苑，晚上烤鸭，行不？”
“成啊。”她笑著应，“四九城里，哪家店能比得上你灶台上的手艺？去哪都行，图个热闹罢了。”
平日吃饭多在家，偶尔出门，也不为滋味，就图个由头……聚一块，热乎劲儿足。
“那就定啦。”
陈枫点头，“不过……真去店里吃？那烤鸭，连你做的三分之一都不如。掏钱买罪受，图啥？”
当晚，一行人没开车，慢悠悠踱过去。陈山河一路絮叨，话头不断，听得陈枫直翻白眼，丁秋楠低头数地砖缝，徐紫苑抿嘴憋笑，徐耀怀里抱著娃，笑得口水快滴到孩子脑门上。
走到店门口，陈依刚喘匀气，忽听一声：“陈枫？！”
眾人齐齐扭头。
白玲站在对面街沿，郝平川、郑朝阳、刘会新、冼怡、多门几人跟在她身后，也是冲这烤鸭店来的。
“呀！枫哥！”
冼怡脱口而出，声音里透著意外。
周围几人不约而同朝这边瞥了一眼。
“嗯，晚上好。”
陈枫略一点头，语气平实，没多一句。
白玲侧过脸，目光在冼怡身上顿了顿……她怎么认识陈枫？
“走吧，进去。”
陈枫朝白玲他们方向微微頷首，隨即转向陈山河一行人。
“好。”
陈山河应得乾脆，抬脚便往烤鸭店门里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