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神谋现,管仲算神谋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异世召唤之大千林立
    “殿下,祁王入境了。”
    管仲推开殿门,看到满地血污,却面不改色,对於他这种级別的政客,如果连这种死伤都见不惯,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祁王本不足惧,可他麾下有一谋士,名唤张继,谋算神鬼,恐难算计。”
    秦问也是有些头疼,能够坐秦雄位置的藩王不多,死去的郑王算一个,晋王算一个,还有一个便是这个祁王了。
    晋王性子温和,並无鯨吞之志,但乐善好施,广得人心,他若继位,对大周或许真能起到延续的作用。
    相反的,祁王性情暴虐,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张继功不可没,若非有知遇之恩,张继这个大周目前唯一的神谋,怎会投效於祁王。
    祁王对张继,不得不用,却不尽信,反倒是因为张继颇得民心军心,甚是忌惮。
    管仲抚掌大笑:“张继有大才,却过於刚直,殿下勿忧,仲只需略施小计,便可让这张继死於非命。”
    “张继若死,祁王便是新天子的不二之选。”
    秦问眼睛发亮,哪怕他如今只有八百亲卫,但他妄言的,却是废立之大事。
    祁王这种性格,与东汉末年的董卓尤为相似,可是,他的能力,是不如被权色腐蚀前的董卓,而且他的班底跟董卓比起来,差距却是极大的,唯一一个高人张继还不受信任,武將方面也没吕布这种拥有绝对统治力的武者。
    大周灭亡,在秦问看来,实属必然,或者说,留在京都,必然死路一条。
    几百年的大周,自然有足够多的拥躉,这一点,不仅秦问明白,天下人也都清楚,所以京都必然易主,秦雄和郑王的死,已经足够骇人了,祁王如若入主京都,必然成为眾矢之的。
    秦问身为先帝遗孤,是具有继承权的,也就是正统,他自可割据一方,慢慢发育,他如若直接这样离去,凭张继这种死諫的性格,恐怕不会让祁王入京,那也就没人帮他吸引火力了。
    因此,张继必须要死,祁王一定要成帝。
    ……
    “快些,再快些!郑王已经入京,汝等还在这慢慢吞吞,影响孤之大业,若是让郑王夺了大宝,孤定要活颳了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废物!”
    祁王愤怒的挥舞著马鞭,昼夜不停,催促著郑声全。
    可怜郑声全,好歹名义上也是祁军主將,但面对
    那暴虐的气息令在场诸人都为之一窒,没有人敢去触怒这样的祁王,除了张继。
    果然,张继那如刀子般的言论已经递了出去:“殿下,郑王比我军近了足足五百里,我等如此行军,已然极限,此非人力可尽之事,况且,以我军这般的状態,就算到了京都,如何能胜过郑王,更何况,就算胜了郑王,坐了那天子位,又有何意义!”
    “放肆!放肆!张继,你当真认为孤宝剑不利乎!”
    祁王马鞭狠狠抽在地面,碎石迸飞,祁王胸口剧烈起伏,周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帐內亲兵齐齐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谁都清楚,此刻的祁王已然动了杀心。
    张继立在原地,衣袍被扑面而来的劲风掀得猎猎作响,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目光坦荡地迎上祁王的怒火,半分退让也无。
    他追隨祁王多年,知其暴戾本性,却依旧不愿眼睁睁看著对方急功近利,一步步踏入万丈深渊。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祁王咬牙低喝,按在腰间佩剑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孤起兵逐鹿,为的便是这天下至尊之位,如今近在眼前,你反倒屡次出言阻挠,莫非你心中,早已另择明主?”
    “臣心自始至终,皆系殿下。”张继微微拱手,语气沉稳,“可逐鹿天下,靠的不是一味蛮进,是军心,是民心,是万全谋划。
    连日急行,士卒昼夜不眠,粮草损耗过半,不少兵士已然染疾倒地。这般疲敝之师,就算抢先踏入京都,也守不住江山!
    郑王虽距京都更近,但其部眾劳师远征,后方根基不稳,本就有隙可乘。殿下何不暂歇整军,徐徐图之?待到时机成熟,京都宝座自然唾手可得。”
    “徐徐图之?”祁王冷笑出声,眼中满是贪婪与急躁,“等你所谓的时机,怕是大周江山早已落入旁人手中!张继,孤念你有辅佐之功,一再容让,你切莫得寸进尺!今日孤把话撂在这里,三日之內,大军必须抵达京都,违令者,军法处置!”
    说罢,他不再理会张继,转身大步踏出营帐,沉闷的脚步声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帐內气氛死寂,主將郑声全苦著脸走上前,对著张继连连摇头:“张先生,您何必直言顶撞殿下?殿下此刻一心只想入主皇宫,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啊。”
    张继望著帐外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长嘆一声:“我何尝不知?只是殿下被权欲迷了双眼,若无人点醒,此番入京,必是祸端开端。”
    他心中隱隱不安,近日行军途中,总察觉到暗中有若有若无的窥探,似有人在暗中盯著祁军一举一动。
    联想到近来京都接连发生的血案、各方藩王接连异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縈绕心头。
    ……
    行军路上,祁军继续日夜兼程,兵士叫苦不迭,军心日渐涣散。张继日日上书劝諫,换来的只有祁王愈发深重的猜忌。
    他尚不知,一张针对他的罗网,已然悄然织就,正朝著这位大周第一谋士,缓缓收拢。
    “殿下,祁王到了。”
    杨戩推门而入,满是肃杀。
    秦问倚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精光流转:“张继性子刚直,寧折不弯,祁王暴虐多疑,二人矛盾日积月累,本就是必然。先生的计策,何时动手?”
    管仲放下茶盏,眼中闪过算计:“如今祁王一心奔赴京都,心神浮躁,正是最好的时机,那人也已投诚,只需拿出一封涂抹关键字眼的密信,凭祁王的性子,张继绝不会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