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乱起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79章 乱起
    夏春同样开口说:“谢侯爷,你就满足我们大家的愿望吧,让我们看看这两种剑法到底哪一种更强。”
    梅长苏也微笑说道:“在下也很想看一看,这么好的夜晚,还希望侯爷不要扫兴。”
    苏黎喝了口酒,嘴角带笑的扫过全场,谢玉是死死的掉进梅长苏设下的圈套中。
    一点一点的越收越紧,整个人將会再无反抗之力。
    谢玉咬了咬牙,目光阴冷的扫过扫过他们:“今晚是小儿的生日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武刀弄枪的扰乱。
    来人,將这个岳秀泽给我轰出去,寧国侯府不欢迎他。”
    岳秀泽手中的长剑,微微露出一丝寒光,明显是出剑之姿。
    “等等————”
    卓鼎风站了起来,在谢玉紧皱眉头的目光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取出放在一旁的宝剑,来到厅堂中。
    “既然岳兄,你想战那我就陪你!”
    “好,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去外面。”
    岳秀泽露出满意的笑容,身形一闪便用轻功腾飞到外面。
    卓鼎风紧跟著走了出去。
    月色皎洁如雪,两位剑客持剑而立,森寒的无形剑气繚绕周身,连带著环境都变得沙冷起来。
    “鏘”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拔剑声出鞘下,眾人就见到两位剑客廝杀在了一起。
    剑光如火,如奔雷跳跃,游龙飞凤般,闪烁之间带著森寒的杀伤力。
    这绝不是电影中特效才能引动的情节,而是一位古代剑客经过10年20年的长久练习,造就的本能力量。
    苏黎作为现代人,看的最为仔细,剑光交击之中,每一剑的力道都均匀有力,如果实力稍差者將会间落败。
    卓鼎风和岳秀泽不愧是这个世界上的知名剑客,如果能来到现实世界,恐怕也是妥妥的武林高手。
    数个呼吸之间,百式剑招已过,两人之间挥动的剑势越发凶险和悍烈。
    情不自禁的让在场的人屏住呼吸,不想错过每一秒。
    “噗嗤!”
    一朵娇艷的血花,伴隨著清脆的剑鸣落地声出现,卓鼎风握著受伤的手腕倒退两步。
    “卓兄,你?”
    岳秀泽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最后一刻卸掉了剑招上的力道,才让他抓住机会击中手腕的。
    “岳兄,刚才有些走神,是我棋差一招输了。”
    妻子和儿女急忙的簇拥过来,赶忙为他治疗伤口,卓鼎风无动於衷的宣布了比试结果,寥寥数人明白他认输的原因。
    岳秀泽深深吸了口气:“输的应该是我才对,看来今日卓兄你心事颇多,影响了思绪,这一战战的不痛快。
    可惜了————不过,我们並没有分出高下。
    今后还有机会,遏云剑法隨时等候天泉剑的传人比武。”
    卓鼎风笑了笑,没有搭话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谢玉,微微鬆了口气,却没料到宇文暄笑吟吟的走了出来,面向所有人。
    “各位,今晚的事还没结束呢。”
    他说完这句话后,错开身子让那位蒙面轻纱的苗条姑娘,莲步走出。
    “念念,把面纱摘下来吧,让大家看看你的长相,今晚正是好机会,也该让一切真相大白了。”
    “真相,什么真相?”
    场內的所有人,除了少数的几个都不清楚宇文暄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但当念念摘下面纱,露出那与萧景睿极其相似的面容后,现场一片譁然。
    谢玉更是脸色铁青,袖子下的手紧紧攥著。
    一双双目光纷纷看向蒞阳长公主,后者脸色同样苍白无比,紧咬著嘴唇没说话。
    萧景睿脸色苍白的看过蒞阳长公主,又看了看缓缓走过来的念念。
    本就极其聪明的他,哪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宇文暄继续说道:“20年前,我叔父在贵国当做质子之时,多蒙长公主殿下照看,这次本王携带小妹来此,除了表达谢意之外,便是想让景睿去楚国与我叔父一聚。”
    “念念,去拜谢长公主。”
    嫻玳郡主宇文念缓缓上前,双膝跪下给蒞阳长公主叩首三次。
    大家还没从这个惊雷中回过神,梅长苏安排的宫羽替身女子便站了出来,咬著银牙冷笑著说:“谢侯爷,你认得我吗?”
    谢玉脸色微凝,扫过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眼神闪烁。
    “也对,你怎么会记得一个杀手的女儿呢,多年前你令我父亲去杀害长公主的私生子,却没想到他只杀了卓家的孩子。
    就因为没有杀掉萧景睿,所以你一怒之下便安排人把我父亲给杀了,不知我说的对吗?”
    这话语又若一道惊雷响彻在场內,卓家纷纷向谢玉投去目光。
    后者更是恼羞成怒抽出旁边侍卫的宝剑,劈杀向女子。
    蒙挚眼疾手快,轻轻抓住女子的衣袖便扯到一边,躲过了这一击劈杀。
    “谢侯爷,没必要动怒吧,如果事实真是这位姑娘所说,那你可就有草菅人命的嫌疑了,你还不如让这个姑娘把话说完,让大家听个清楚,还你个清白。”蒙挚冷声道。
    卓鼎风的妻子,同样站出来玉容带怒:“姑娘,你说————將所有的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给我说出来,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够了,祸国妖女,竟然胆敢到本侯府中妖邪作乱,飞英队何在。”
    “在—
    —“
    谢玉哪敢让她將真相说出来,直接一声冷喝。
    大批的侍卫披甲带剑,成纵队包围了厅堂,森寒冬刀剑在月光下泛著寒意。
    “谢兄,你想干什么?”
    卓鼎风虽然已经猜出了真相,但还是忍不住悲苦的问。
    “本朝祖制,凡涉巫妖者当杀,妖女扰乱人心,迷惑思想,罪该万死。”谢玉冷声的说著。
    “妖女,我看不是吧,她只不过是一个想將多年尘封真相说出来的姑娘罢了,只想鸣冤昭雪,谢侯爷这么著急杀人,不就是为了灭口?”
    看不下去的靖王,直接出言冷喝。
    谢玉也不想辩解,淡淡的说:“殿下是皇子,你怎么想卑职管不了,但今日这个妖女必须死。”
    他余光淡淡扫了眼,依旧坐在厅堂一角中喝酒的苏黎,这个凌王好似不感兴趣一样,一直没插话。
    蒙挚忍不住道:“谢玉你疯了,当著两位殿下和夏春大人的面灭口?”
    谢玉根本不管这些,都到了这一地步,只有將人证物证全部消灭,他才有一线生机。
    安排人把蒞阳长公主带下去之后,大步走到军阵中,谢玉冷冷看著所有人。
    “今日谁阻挡我杀她,谁就是跟妖女一起的党羽,祸国的妖孽,人人得而诛之。”
    卓夫人满是怒意的看向他:“谢玉,这位姑娘是不是说到你的痛处了。”
    谢玉冷笑两声:“我不想解释,你们要信我那就躲到一边,不然————格杀无论。
    “好啊,谢侯爷————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这么多年的交情,本以为两家已经亲密无间了,谁知对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卓家所有人都面露痛心。
    靖王带著列战英和两个侍卫站在前面,一向性子倔强的他,也是不满的说:“谢侯爷好大的威风,本王也和这位姑娘站在一起,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呀?”
    谢玉眉头挑了挑,脸上带著阴冷的笑容:“剿灭祸国妖女,刀剑无眼,如果殿下真跟叛逆分子站在一起,那卑职只能恕罪了。
    等这件事结束,若殿下有事,本侯亲自到陛下面前领罪。”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冲厅堂內的苏黎道:“凌王殿下,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苏黎把玩著手中精致的瓷杯,后面四位披甲执剑的侍卫如雕塑一般站立不动。
    听到谢玉的话,他笑了笑:“本王今晚过来不过是看戏,只带了眼睛和耳朵。”
    “好,既然有殿下这句话,本侯欠你一个人情。”
    谢玉心里一喜,两位皇子在场,凌王没有站队的想法,那到了梁帝那里,他转圜的余地可以很多。
    他看向楚国一方询问:“那这位陵王和岳大侠,你们呢?”
    宇文瑄扯住小妹的袖子,来到一边,笑嘻嘻的说:“你们自己的破事本王可不想管————”
    岳秀泽则抱剑和卓鼎风站到一起,无论是出於多年的交情还是对於这些事的不忿,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数不尽的军士拔剑,持枪,呈扇子型缓缓挤到厅堂边缘,森冷的枪尖直冒寒气。
    位於军阵中的谢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能吐出一个字:“杀————”
    这个信號一出,数不尽的军士杀了上来,厅堂內顿时一片大乱,双方廝杀成一片。
    谢玉一方手下眾多,一品君侯府可以有八百兵士,哪怕是岳秀泽这种武林高手也不敢攖其锋,正面战场廝杀那更是找死。
    幸好侯府足够大,而且建筑眾多,凭藉狭小的地势可以勉强將军士拦住。
    但就算这样,梅长苏一方更是且战且退————
    大好的生日宴被这一桩桩事破坏的一乾二净,刚遭了兵灾的厅堂,除了苏黎所在的一桌,全都杂乱无比。
    平常人家吃不上的美酒佳肴,散发著香气倒在地面。
    外面的谢玉大步走进来,凝视这位自然自得品酒的凌王。
    “今晚的事谢殿下了,如果卑职能够度过这一劫,一定必有所报。”
    苏黎不在意的说:“等你度过这一劫再说吧,这位苏先生既然早有安排,那誉王想必也已经带兵在侯府外等著了。”
    谢玉笑著道:“我早已安排了巡防营在门外候著,他们冲不进来。”
    “是吗,那如果再加上靖王的府兵呢,我劝你有这个跟我聊天的时间,不如把消息早早的告诉太子————”
    苏黎的话让谢玉一惊,他沉思两秒,立刻挥来手下,仔细交代两句让后者从地道走。
    说完,他略微不解的看向这位年轻王爷:“我有点不明白,殿下为什么要提醒我,卑职倒了应该对殿下你也有好处吧。”
    “那你猜一猜我想干什么?”苏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谢玉皱眉沉默,就在此时被安排去取强弩的手下来报,所有的弓弦都被人给割断了。
    而且梅长苏一方人马,全都据守在一处小楼,唯一能通过的地方是一座还被蒙挚和岳秀泽给挡住,人马一时之间攻不上去。
    “废物!”
    谢玉狠狠骂串一句,拱手行礼:“殿难稍作休息,卑职去处理一难。”
    在临走之前还特意安排五十名甲士,保护苏黎,免得他受伤。
    苏黎知道谢玉的意思,他固然答应串不插手,但为串避免他反悔,也特意留难串备用后手。
    “今晚的夜很漫长啊!”
    与此同时,东宫。
    正搂著宫女呼呼大睡的太子被手难的太监叫醒,他气呼呼的问:“大半夜的干伶么?”
    ——
    “殿下,谢侯爷派人参见你,事情十万火急。”
    “伶么事这么急?”
    太子心里虽然不忿,但还是著急忙慌的起床,谢玉是他的手难重臣,这么晚的深夜有事匯报那绝对不是小事。
    一名参將进来,单仕跪地將今晚发生的一切事全都说了一遍。
    “伶么?”
    太子瞪大双眼,嘴唇哆嗦著:“侯府已经打串起来?”
    “是的殿难,侯爷说串今晚务必要將这些同党清扫乾净,不然明日闹到陛难那里,一切都完了。”
    参將深色凝重而慌毕的说:“恳请太子殿难施以援手,如果侯爷能度过这一劫,一定誓死效忠。”
    太子不耐烦的挥串挥手,来回走动著。
    “本宫知道事情轻重,可————我深居东宫又能帮得了他伶么,谢玉到底有伶么想法你直说便是?”
    参將犹豫串难,开什道:“侯爷想请殿难你给兵部难一条密令,调集城卫军和巡防营,一同剿灭妖女和卓氏同党,必要时刻可以將誉王以及靖王牵涉其中。”
    太子闻言一惊:“调兵这么大的事如果你父任知道,那我————”
    “殿难,如果侯爷明日遭难,那你的难场同样不会好。”参將把额头叩在地上,高声道:“请殿难三思。”
    太子闭眼深深嘆串什气:“本宫知道串————”
    在朝堂耕耘多年,兵部也是他的人,这个部门和平时不起眼,但权力相当巨大,紧急情况难具有临时调兵之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