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牙，在龙域里放两道分影，位置分散。”
龙域中无声地浮现出两个和玉牙一模一样的暗银色身影。
一个蹲在铁皮柜顶上，一个趴在木箱后面。
两道分影都和玉牙本体完全一样，连背上的龙脊纹都模仿得毫无破绽。
苏栩用契约印记感知了一下，才勉强分辨出来。
“空空，”苏栩抬起左臂，“裂空闪，从门口到对面墙壁，走直线。”
银青色的身影从护臂上弹射而起。
裂空发动的瞬间，苏栩能明显感觉到和以前的不同——以前空空发动裂空时，空间撕裂的声音像布帛被扯开，现在的声音更像玻璃被划开，尖锐、短促、余音更长。
二十米的距离被压缩到了不到半秒。银青色的光箭从厂房门口直射对面墙壁，在空空身后留下了一道笔直的银青色光痕。
光痕悬浮在半空中，宽度约半米，长度恰好等於裂空闪的衝刺距离。
光痕边缘不规则地闪烁著银青色的光芒，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消散。
苏栩走过去，捡起地上一块碎木片，扔向那道正在消散的光痕。
木片触碰到光痕的瞬间，一道银青色的光刃从接触点爆发，木片被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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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切断的木片在半空中弹了一下，朝垂直於光痕的方向飞出去半米远才落地。
空间切割加强制位移。
“再来。三道裂痕，不同方向。”
空空在厂房半空中连续发动了三次裂空闪。
第一次从门口到铁皮柜，第二次从铁皮柜到木箱堆，第三次从木箱堆到钢架顶端。
三道银青色的光痕同时悬浮在半空中，交叉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將厂房中央区域切割成了几块。
苏栩站在三道裂痕的包围圈边缘，仔细观察著每一道裂痕的位置和角度。
五秒的持续时间不长，但在高速战斗中，五秒足够打出好几轮攻防转换。
“痕间穿梭——从第一道裂痕跳到第三道。”
空空的身影从第一道裂痕的位置瞬间消失，几乎在同一时刻出现在第三道裂痕旁边。不是飞过去的，是瞬移。
瞬移之后，第一道裂痕提前消散，化作一缕银青色的光点。
无冷却瞬移，每道裂痕只能承载一次穿梭。
苏栩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关键信息。
战场上最多同时存在三道裂痕，空空可以在三道裂痕之间进行至多三次瞬移。
裂痕用完了就需要重新发动裂空来生成新的裂痕，而裂空的冷却时间虽然缩短了，但依然存在。
这意味著裂痕的布局需要提前规划，不能乱放。
“玉牙，用分影模擬本体，测试空空的识破能力。”
龙域中的两道分影同时开始移动。
一道沿著铁皮柜边缘爬向木箱，一道从钢架底部绕到了墙角。
玉牙的本体则无声地滑到了苏栩脚边，蜷在暗银色薄雾最浓的位置，一动不动。
空空悬停在半空中，虚空锐瞳的银白色光芒在瞳孔中流转了一圈。
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目光直接锁定了苏栩脚边那团最浓的雾气——那才是玉牙的本体。
两道分影在它眼里被一层淡红色的轮廓標记了出来，那是虚空锐瞳的“偽目標”標记。
能识破同阶及以下隱身、潜行、幻术、空间摺叠，分影这种暗属性迷惑技能自然也不例外。
苏栩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协同。”
他走到厂房中央，在三道正在消散的裂空之痕中间站定。
玉牙蜷在他脚边的龙域薄雾中，空空在他头顶盘旋，银青色的眼睛在暗域中亮得像是两颗星星。
“玉牙用分影和暗渊印记锁敌，空空用裂空之痕布控战场。分影逼出敌人位置，印记標记目標，裂痕限制走位，最后龙渊丝和翼刃同时收割。”苏栩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划著名战术动线，“裂痕的强制位移可以把敌人从掩体里推出来，正好推进玉牙的龙渊丝射程——这是你们特性自带的控制链，不需要额外训练，但需要掌握时机。”
他用粉笔在厂房地面上画了几个標记点，又在墙壁上画了几个圈代表敌方目標。
然后他退到门口，喊了个口令——第三组协同战术，“双向联动”。
玉牙在龙域中释放了两道分影，一道在铁皮柜方向，一道在木箱方向。
分影移动的同时，玉牙本体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无声地接近了墙壁上的第一个目標圈。
空空发动了第一次裂空闪。
银青色的光箭从门口射向钢架顶端，在路径上留下第一道裂空之痕。
它没有停，紧接著发动了第二次裂空，从钢架顶端射向木箱堆，留下第二道裂痕。
两道裂痕交叉成了一个锐角，恰好將第一个目標圈夹在中间。
玉牙的龙渊丝在同一瞬间从暗域中射出。
暗银色的丝线在虚化状態下穿透了目標圈前方的铁皮柜，实体化的瞬间缠上了目標圈正中央。
暗渊印记种下的同时，玉牙猛地一收丝线，將目標圈朝裂痕交叉的方向拽了过去。
空空在目標圈移动的瞬间从第二道裂痕穿梭到了第一道裂痕。
翼刃划过一道银青色的弧光，精准地劈在被龙渊丝拖拽的目標圈上。
命中之后它没有停留，又穿梭到了第二道裂痕的尾端，翼刃反手再补一刀。
两刀命中，目標圈被劈成了三块。
从龙渊丝射出到双刀收割，全程不到三秒。
苏栩低头看了看秒表，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被劈碎的目標圈，嘴角缓缓咧开。
他快步走到厂房另一端的第二个目標圈前，这个目標圈被他画在了一个铁桶后面，铁桶模擬的是掩体。
“这次加上裂痕的强制位移。空空，第三道裂痕从铁桶侧面穿过。”
空空发动第三次裂空闪，银青色的光箭从木箱堆斜射向铁桶侧面。
裂空之痕恰好切过铁桶边缘，银青色的光痕像一把悬在半空中的刀刃，等著猎物自己撞上来。
玉牙的龙渊丝从铁桶另一侧射入，缠住了躲在铁桶后面的目標圈。
暗渊龙威灌入的瞬间，目標圈被猛地朝裂痕方向推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目標圈触碰到了裂空之痕的边缘。
空间切割触发，一道银青色的光刃从接触点爆发，目標圈被切出了一道整齐的裂口，同时被强制位移弹了出来，朝裂痕切线方向飞出去半米远。
飞出掩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