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纲手啪的推开大门,脖子的项炼不见。
“咦,你这个兔子在偷听什么东西?”
纲手正整理著衣领,低头就看见林小白。
“哦,我什么都没听见。”
林小白很人性化的把两只耳朵低下来用兔掌捂住,嘴里咕嚕著。
当然,纲手听不懂,不过她也没在意,隨即走回自己的房间。
屋內,林凡的脸上全是红唇印子,脖子还有草莓。
“草!我这样怎么上学!都怪纲手!”林凡拿了一个镜子照了照,有些气急败坏。
不过好在今天的毕业仪式不需要去班级,他原本打算去班级跟夕日红那些可爱粉丝说一声的。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场。
一名中忍站在对面。
“咳咳,林凡,你这是?”杉山智司的手里拿著一份专门为了记录两人成绩的报告单。
见林凡那满脸唇印,以及脖子的草莓,他的表情略微带著几分吃瓜之色。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不影响考试。”林凡摆摆手。
卡卡西瞥了一眼林凡的脖子以及脸上的唇痕:渣男,昨晚肯定风流快活了!
见林凡说没事,杉山智司点了点头,对著对面的中忍也点头示意没问题,然后看著手里的报告,对林凡和卡卡西道:
“今天的考核,是要你们两人在这名中忍的手底下坚持五分钟。”
杉山智司把报告合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有些担心的看向林凡:“那个,规矩是规矩,但麻烦打的时候稍微轻一点。”
没等林凡回应,那边的中忍就拍著胸口道:“放心吧,智司中忍,我是中忍,会有分寸的。”
杉山智司的视线从林凡那收回,无语的看了眼那名中忍:“?”
我没和你说话!
“原来是木叶中忍,看来我需要认真一点了。”林凡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吐出,气如长龙。
见此,杉山智司沉默著:“......”
好吧,你自求多福吧。
卡卡西去观眾席,林凡站在竞技擂台上,木叶中忍还在对林凡说放宽心,他会放水。
杉山智司站在中间位置:“准备好,就开始吧。”
这里不用结对立之印。
“好,那我就——”那名中忍刚说完话,只觉得后衣领被人抓住。
紧接著,周围的视线就开始顛倒,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插在了墙壁內,像个地上的庄稼,不过是长在侧面的。
“哦,不好意思,稍微用了一点力,不过我还是给了他反应的时间,他应该保护好了他的头。”林凡捂著个嘴,很不好意思的向刚喊了开始的杉山智司道歉。
杉山智司看著那像是插在墙壁上的葱花,他用手拍了下脸捂著:说这么多,现在开心了?
备考的中忍看到这一幕,活动手腕脚腕的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打完他,应该不用打我了吧?
......
医护人员把那名中忍的头包成白色木乃伊离场。
外面许多学生都等著看结果。
“嘶!好惨的人。这就是毕业考试吗?”
“完了,我还想著明年申请,要求这么严格这怎么考啊?”
“可今天不是只有林凡哥哥和新来的旗木景子申请毕业考吗?”
眾人说完,空气突然沉默了一下。
因为搬出去的那人,看起来不像是林凡。
......
卡卡西击败了最后那名中忍。
卡卡西撑著膝盖,神色有些疲惫。
那名中忍感觉自己活下来了,也在喘气。
杉山智司没好气的看了眼林凡,眼里仿佛在说: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中忍怎么被嚇成这样!
林凡的眼神回了一句:关我屁事。
......
两人走出竞技场。
一群学生围了上来。
“林凡哥哥出来了!”
“我们就知道林凡哥哥肯定会过的!”
一群女生围住了林凡。
卡卡西那边空荡荡的,不过带土被人推出来,然后不好意思的上前询问卡卡西:“景子,你过了吗?”
卡卡西嘴角一抽,这种犹如告白一般的场景是怎么回事?而且你带土不是喜欢琳吗?別tm盯上老子啊!!
想吐的情绪压抑住,卡卡西吐出一口香气道:“勉强过了,不像林凡那么轻鬆。”
他把手里护额放在带土视线內晃了晃。
“太好了,那你以后就是下忍了!”
带土的语气带著几分羡慕:“要是我也可以提前毕业就好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林凡那边。
林凡被一群女生围的也是有些受不了,瞧见带土的目光,点头微笑回了一下。
......
考试过了,两人成为下忍就是要找一个合適的带队班级。
不过这件事因为马上要进行的火影仪式而没人有空去照顾两人。
下午,阳光明媚。
红色的火影大楼外围了一层层的人。
有村民,有忍者,有兔子。
“好多人啊林凡!”林小白站在林凡的肩上道。
而林凡站在火影大楼的屋顶,旁边就是火影交接仪式,除了大蛇丸,该来的人都来了,甚至还看见那些半只脚踏入土的老年人,据说是千手家分出去的老一辈。
那些人哭兮兮的,像是女儿嫁出去一样。
“行了,別哭了,我是成为火影,不是要死了。”见这群老人哭,纲手就很烦,无语的摆了下手。
“我这不是高兴吗?绳树少族长死后,原以为千手家再也不会出火影,没想到纲手你这么出息。”
“呜呜呜!太感动了,这一定是爱情,是爱情的动力啊!”
几名老人的话语,令周围其他木叶高层汗顏。
纲手嘴角抽抽,没说什么,隨即扫视一圈,哪怕是下面也没看见大蛇丸的到来,她像是很隨意的对猿飞日斩问了句:“大蛇丸呢?我还以为他会恭喜我。结果这几天连人都看不见。”
猿飞日斩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沉思了片刻,才道:“这个...老夫也不知道。那天离开,大蛇丸好像很失落。”
“应该不会搞事情吧?”水户门炎担心的推了下镜框,“这个节骨眼,万一纲手出了什么事,可是会影响村子后续发展的。”
“团藏没来。”转寢小春言简意賅。
几人一惊,都有不好的预感。
『只希望纲手见到血,不会发作。』猿飞日斩隱约猜到了团藏的主意,捏住鬍子的手略微一紧。
就在交接仪式进行的很顺利的时候,台下突然有几名村民像是吃错了东西,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红色的铁锈味不一会就引起了周围人的反应。
“喂!你们搞什么!”
“我的衣服!”
“现在不是考虑衣服的时候,快叫医护人员!!”
眾人喊叫著,吸引了高台上准备把火影斗笠交给纲手的猿飞日斩。
『不好!』
“纲手!別看下面!”猿飞日斩知道纲手恐血症是好了一些,但没完全好,还是有可能失態,那就有可能被村里人知道纲手恐血的事实,即便成为火影也会落下话柄,甚至有可能被敌人针对。
听见下面的躁动,纲手伸出的玉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猿飞日斩的斗笠,把其戴上头顶。
绿色的披风在高台上舞动,那张雪白的脸蛋带著无以伦比的自信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站在一旁的林凡靠在护栏边,侧头看著纲手的自信略微一笑,林小白也在等待纲手的反应。
台下的忍者已经把人群分开,有在场的医疗忍者第一时间上前检查几人的情况。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火影了!”纲手语气坚定的对著周围乃至台下成千上万的人说出了这句话,语气没有一丝动摇。
话语落下。
原本躁动的现场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欢呼声盖过。
“纲手姬竟然......”一旁的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乃至数名知道纲手情况的千手老一辈都惊讶的看著这一幕。
台下角落暗中窥视的志村团藏猛地锤了下树:“该死!这不可能!纲手不是有恐血症吗?!”
咻的一声,一名根部忍者出现在他的旁边。
“团藏大人,那几名假装吐血的人已经被发现了血袋,估计很快就会联想到是我们。”
团藏咬著牙,看著火影大楼上那英姿颯爽的金髮女人,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失態的情绪。
“既如此,那就把脏水破向大蛇丸。”
“可大蛇丸一直在实验室......”
“放心,这个锅,他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