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基地,一片阴暗、带著黑暗的场所內忽然闪烁出一道白光,径直打在了一名青年忍者的脸上。
那名青年忍者的眼睛下意识眯了眯。
紧接著,一道平静且没太多波澜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姓名。”
“...户田诚司。”
“年龄。”
“27岁。”
“性別。”
“...这位先生,你以为呢?——砰!”
桌子猛地被面前青年拍响,旁边戴著面具穿著暗部制服的女青年停下了记录的笔。
“户田诚司!你可知道你犯下什么大错吗?!你信不信我把你流放岭...呸!把你流放到边关监狱做苦力!”
代號雪花的女暗部嘴角略微一抽。
边关监狱,那是什么东西?木叶有吗?
见这位新上任连暗部制服都不穿的『大人物』都这么说了,户田诚司只能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男。”
“嗯,这还差不多。”站起的林凡又坐回椅子上,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破坏四代目的上任仪式?”
......
审讯的很快,户田诚司和另一位中忍都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都说自己是『自愿』过来阻扰你继任的。”林凡把审讯二人的报告递给纲手。
纲手接过,看了几眼,两者仿佛串供,回答得几乎一致,但也蠢的一致。
“自愿?这东西还有自愿一说吗?”纲手满不在乎的把报告放在一边,“镰,麻烦你帮我把大蛇丸找来。”
站在林凡一旁的镰点了下头,咻的一声离开。
......
大蛇丸到了。
从实验室的封禁消失,大蛇丸就知道,他的命运已经被人掌控。
“纲手,恭喜你。”见到纲手的大蛇丸第一时间发出自己的祝福。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给我带来的精彩节目。”纲手把那二人的审讯口供丟给大蛇丸。
大蛇丸伸手接住,简单扫视几眼,顿时明白了一切。
“我说,这件事不是我乾的,你信吗?”
“我信。”纲手道。
“真没想到你......嗯?”林凡说到一半发现不对,转过头看向纲手时,瞧见那张对同伴极为信赖的脸庞......他不禁回想到原著大蛇丸纲手自来也三人被岩忍包围时的场面。
而此刻的大蛇丸同样很意外。
就是给人一种做实验隨便找了个实验体打了一针管柱间细胞然后那人像个没事人起来还说再来一管的惊愕感。
“我一直都信赖你......大蛇丸......当然,这是同伴的信赖,也是同伴的默契。”纲手摇了摇头道,“你有什么苦衷,儘管和我说,我一定会负责好四代目火影的职责。”
“纲手......”此刻的大蛇丸那副冰冷的面容动容了一下,那种不近人情,看林凡跟看螻蚁杂草的眼神此刻竟多出几分对纲手信任的感动。
大蛇丸並不认识林凡是谁。
不要怀疑一个对科学迷恋且沉迷科研的科研人每日的工作时长。
“其实......这段时间我做了不少人体实验。”大蛇丸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把自己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人体实验......呼!”纲手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要是说她最愤怒最憎恨的事情,除了令她想起那段充满悲剧、双手带著鲜血的过往......那么人体实验毫无疑问就是她的第二个雷点。
“......你应该知道,即便是千手一族,也在那场实验中死过多少人。”
纲手语气沉重的道。
“当然。”大蛇丸点头,仿佛是背课本般把参与实验的千手家人数念出来:“一共是105个人。”
“其中......”
“不用说了。”
纲手抬起手打断大蛇丸。
此刻的纲手低垂的脑袋,面色阴沉,表情有些看不清。
半响后,纲手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打破室內的寧静:“我还能相信你吗?或者说,你还是木叶的大蛇丸吗?”
纲手的话,令大蛇丸那颗早已化作坚冰、只相信自己的心臟,此刻竟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需要我做什么。”良久,大蛇丸终於开口。
“回来。”纲手道。
回来。
多么简单的词。
此刻却像是一种犹如世纪末的钟声那般在耳边迴荡。
“好。”良久,大蛇丸的喉咙挤出了这个字,“我回来。”
看著两人『深情对视』的林凡忽然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那我走?
......
大蛇丸把自己平日实验的基地告诉了纲手。
顺带了解了一下林凡是什么人,为什么连猿飞日斩都不在的办公室內,而林凡在。
“哦。几个月就成为上忍,甚至不亚於我等实力?”放开一切的大蛇丸突然感觉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放鬆,说话也带著几分轻鬆。
“还好还好。”林凡汗顏,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来说,纲手作为首领,作为审判者,不是应该给大蛇丸这个草菅人命的傢伙下个死刑,最迟也是死缓吗?......哦,这里是火影世界,那没事了。
交谈几句后,大蛇丸对林凡也了解了许多,並在林凡的脖子上看到那条项炼,自然明白所有的一切。
『纲手也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那他的命中注定之人呢?怎么就没一个长生不老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他修补夺舍秘术呢......
......
直到大蛇丸离开火影大楼,纲手才狠狠的鬆了口气。
果然她对这种政治的东西很不擅长,不过好在解决了。
『后面大蛇丸应该不会继续帮团藏做事了吧?不过下一步我又要干嘛?妈的!该死的臭老头!说什么第一天让自己好好適应適应火影之位把自己一个人丟在这当什么臭火影!还有林凡这狗东西全程一句话不说全靠自己的临场发挥!!』纲手记恨的看了一眼站在那和林小白说话的林凡。
“今晚吃什么?我想想啊。”
可恶!吃什么都问兔子!你怎么不问问我!
“纲手,你想吃什么?”
纲手冷著脸。
“隨便。”
“???”
果然天底下女人都是一个套路吗?而且我怎么感觉她好像生气了?应该是错觉吧?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把桌上这些东西做完。”纲手的声音拉回林凡的思绪。
林凡僵硬了一下,顺著纲手指著的方向,瞧见了一大堆如小山那般的公文。
啊?我不是过来当秘书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