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你家里给你张罗亲事了吧?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赚了
    傅岐辞没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显然不信。
    “真的没事?”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低了,只有林姣听得见。
    “真的。”林姣笑了笑,那笑不太自然,但她尽力了,“就是跑过来的,有点喘。”
    傅岐辞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转身走到酒柜前,拉开玻璃门,挑了一瓶红葡萄酒,拿在手里看了看,递给林姣。
    “这瓶还行。你拿去吧。”
    说著又安顿道:“你不许沾酒。”
    林姣接过来,抱在怀里,道了声谢,冲鹤承望和谢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就要走。
    傅岐辞在身后叫住她。
    “姣姣。”
    她回过头。
    “你在我这儿待一会儿再回去。”
    傅岐辞上前拍了拍林姣的背,试图帮她平復一下气息,“你刚跑过来,气都没喘匀,急什么?”
    “坐一会儿。”傅岐辞下巴朝沙发抬了抬,“喝杯水,歇几分钟再回去。”
    林姣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表哥,我先回去了,待会儿忙完了再过来。”
    她这趟出来的本来就惹人怀疑,时间越久越不容易洗清嫌疑。
    而且她还没想好怎么利用发现的这个秘密,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当成她什么都没发现,甚至没时机发现。
    傅岐辞看林姣执意要走的模样,他回头,冲房间里的两人点点头,然后拉开了包厢的门。
    “走吧,我送你过去。”说著已经接过了林姣手中的酒瓶。
    林姣也没心思跟傅岐辞推諉,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一路上都低头走路。
    等到了门口,林姣接过酒,跟傅岐辞道了声谢,转头推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傅岐辞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他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往常林姣可从来不会这么慌慌张张,今天这模样一看就是有什么意外情况。
    傅岐辞往走廊两边看了看。
    左边空荡荡的,壁灯的光拢在墙上,几扇门都关著。
    右边也是。一切正常,正常得不像有什么异常。
    他正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包厢,忽然听见了什么。
    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要是不仔细听是完全不会发现的,但是如果刻意捕捉却还是能听出来是肉体轻拍门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带著一种黏腻的闷响。
    傅岐辞的脚步顿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了林姣刚刚关闭的房门,忍不住按了按额角。
    等走回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两人正一脸笑意地盯著傅岐辞。
    谢浪故意拍著鹤承望的背,拿腔拿调地学著傅岐辞刚才的语气,眉毛还一上一下地跳:“怎么了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出什么事了?”
    傅岐辞暗自咬牙,顺手抄起门口衣架上两人的外套,团成一团,直接兜头砸在谢浪脸上。
    谢浪把衣服扒拉下来,不仅不收声,反而更来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三人刚开的酒,又扭头看了一眼酒柜,学著林姣的语气,捏著嗓子:“表哥,我那边香檳喝完了,来你这儿討瓶好酒。”
    他说著,隨手拿起自己面前那瓶酒,双手捧著,一脸温柔地递到鹤承望面前,声音捏得又细又软:“这瓶不错。你拿去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许沾酒~”
    鹤承望极为配合地接过去,低头看了看酒標,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谢谢表哥。”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浪这下彻底忍不住了,哪怕傅岐辞已经气势汹汹地衝过来,他还是笑得直捶沙发,整个人歪在靠垫上,一边笑一边骂:“傅岐辞,你是真的狗啊!老子喝你瓶酒的时候得求爷爷告奶奶,你递给你这个表妹的时候,最贵的里面隨便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鹤承望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你注意他刚才那语气,这瓶还行。四五年的木桐,还行。”
    谢浪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指著鹤承望:“你学得像!就这个欠揍的劲儿!”
    傅岐辞站在两人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掛回衣架上,懒得跟两个损友计较,越计较他们只会越来劲。
    谢浪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换了个姿势,两条腿翘到茶几上,歪著头看傅岐辞:“说真的,你那个表妹,长得是真好看。刚才进门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走错了。”
    鹤承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但嘴角还掛著笑。
    傅岐辞转过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加了冰,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语气警告意味明显。
    “她是我表妹,她还小。不许乱打主意!”
    谢浪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敢不敢。我就是夸一句,你至於吗?你看看你这护食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准备叼自己窝里……”
    他说到一半,看见傅岐辞的眼神,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行行行,不说了。喝酒喝酒。”
    鹤承望在旁边轻声笑了一下,把手里那瓶酒放回茶几上,推了推眼镜:“不过说真的,你一直跟我们说你这个表妹,我以为你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啊,她才十七岁,居然还真跟这些老狐狸凑一起打牌。”
    他顿了顿,看了傅岐辞一眼。
    “你就这么放心?也不怕玩脱了。这些人的摊子可不好收场。”
    “没事,大不了往里面填点东西,堵住那些人的嘴。也正好让她吃一堑长一智,省的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掺和。”
    谢浪和鹤承望对视了一眼,都没再问。
    傅岐辞站在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拇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
    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把包厢里的烟味吹散了一些。
    谢浪拿起茶几上的雪茄,重新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眯著眼睛看傅岐辞。
    “阿辞,你家里给你张罗亲事了吧?”
    鹤承望放下酒杯,推了推眼镜:“对啊,应该也有眉目了吧?我俩还打算先喝你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