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年轻教授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
他的双脚直接腾空离地。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扭曲的弧线,向后倒飞出去了整整五米!
“轰隆!”
一声巨响。
年轻教授重重地砸进了樱花国代表团的座位区,直接撞翻了三排连椅。
木头横飞,文件散落一地。
那支还没来得及激发的电磁脉衝笔,骨碌碌地滚落在过道的地板上。
全场死寂。
连之前呼吸急促的呼吸声都没了。
“虎”式的尾巴缓缓收回,机甲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原本幽蓝的电子眼瞬间变成了刺骨的猩红,死死锁定了那一堆废墟中的樱花国代表团。
杀意凛然。
张衍站在机甲旁边,神情淡漠得仿佛刚才只是一阵风吹落了一片树叶。
他不紧不慢地环视了一圈对面的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学术交流?”张衍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杀人啦!!!”
不知道是樱花国代表团里的哪个学生先叫出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报告厅死寂的空气。
那几个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学生,此刻一个个从椅子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看著那台亮著猩红电子眼的机械猛虎,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被撞碎的椅子堆里,那个年轻教授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嘴里往外呕著白沫和血丝,身体无意识地抽搐著。
“虎”式的自动防御那一尾巴收了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力。
否则,现在躺在那里的就不是一个抽搐的人,而是一堆拼不起来的碎肉。
田中教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金丝边眼镜已经歪了,那张原本偽装著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暴怒和惊慌而扭曲。
“你这是严重的袭击事件!”
田中手指颤抖地指著张衍,用破音的中文嘶吼:“这已经不是学术交流了!这是外交事件!我要起诉你们!报警!立刻报警!”
坐在中方前排的几位院系领导脸色瞬间一变。
学术交流出了重度伤人的事情,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如果樱花国借题发挥,江大绝地会面临极大的国际舆论压力。
“张衍……”
系主任站起身,额头冒汗,刚想开口缓和局面。
“他说了,他只是来验一验是不是外强中乾。”张衍打断了系主任的话。
他没有一点慌乱,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
他的目光越过机甲,落在气急败坏的田中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早上的天气。
“验证的结果出来了,它確实很硬,你们的人,不太硬。”
江大学生区这边,不知道是谁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就像导火索。
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撕裂。后排的几个男生直接大声鬨笑起来。
爽!太他妈爽了!
这就是传说中大一新生镇压修罗场吗!
“你……你这个野蛮人!”田中浑身发抖,“我要联繫大使馆!你们的机器突然失控伤人,你们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失控?”
张衍微微偏了偏头。
他抬起手腕,在战术手錶上隨意地敲击了两下。
“虎”式机甲头部的装甲突然亮起,两道交织的全息投影光束直接射向了报告厅侧面的巨大白墙上。
那是刚才的机甲视角录像监控。
超高解析度。
画面开始播放。
全场几百双眼睛盯著墙上的全息投影。
画面里,那个年轻的樱花国教授走到侧面。
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但他挡不住机甲本身的摄像头死角。
镜头清晰地放大了他的手部动作。
一抹阴狠的冷笑。
一支银色的高频电磁脉衝发生器从口袋里拔出。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刺向机甲腿部最精密的液压神经元缝隙——那是所有现代机甲最致命的弱点区域之一,一旦遭到高频脉衝短路,后果不堪设想。
录像的最后,红色的警报弹窗占据了视野:【检测到三级恶意电磁攻击行为,触发自卫干预反击。】
视频播放完毕。
全息画面定格在年轻教授握著电磁笔的那只手上。
报告厅里的气氛,在这一秒发生了惊天逆转。
原本还在担心外交影响的江大领导们,此刻脸色瞬间红了。
是被气的!
严教授直接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椅背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就是你们的学术交流?!”严教授指著田中的鼻子,声音洪亮得整个报告厅都在震,“拿高频电磁笔在別人的成果上搞破坏?你们还要脸吗!”
“学术破坏!”
“太不要脸了!偷袭!”
“堂堂的教授,玩这种下三滥的脏手段?输不起就滚回去啊!”
“还报警?赶紧报!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看看是谁在犯罪!”
江大的学生们群情激愤。
指责、谩骂、嘲讽像潮水一样涌向樱花国的座位区。
之前压在他们头顶的憋屈,此刻百倍奉还。
田中僵在那里。
他看著墙上那清晰得让人绝望的全息录像,又低头看到了滚落在过道上的那支电磁笔,脸色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无可辩驳。
在这个铁证面前,任何所谓的外交施压都是跳樑小丑的无端叫囂。
“现在,谁是野蛮人?”张衍看著田中,淡淡地扔下一句话。
田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
不仅输了技术,更输光了底裤。
刚才那一幕一旦发到国际期刊或者网络上,他们这批人的学术生涯就算彻底终结了。
“把……把他扶起来。”田中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几个早就嚇破胆的樱花国学生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把那个还在呕血的教授拽了起来。
山本走在最后,手忙脚乱地甚至没拿稳自己的公文包。
“滚回你们的地方去。”张衍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田中身体一僵,死死攥紧了拳头,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报告厅大门。
那群刚才进门时还抬著下巴、仿佛要检阅全场的樱花国代表团,此刻像是被痛打的落水狗,灰头土脸地逃出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