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傻柱泼酒打脸,莲花白难掩泔水味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酒过三巡,这屋里的气氛却像是那没了气的猪尿泡,越来越瘪。
    那只让几个人眼馋的整鸡,此刻只剩下一堆剔得乾乾净净的骨头架子,连那点汤底都被阎埠贵拿馒头蘸著擦了个精光。
    肚子是有底了,但这酒劲儿却越喝越不对味。
    阎埠贵带的那半瓶“二锅头”,本来就是兑了水的,这会儿喝到后面,那简直就是带著一股餿味的凉白开。
    “吧唧……”
    刘海中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闷响,那是满脸的嫌弃。
    “老阎啊,你这酒……是不是放的时间太长了?怎么连点辣味儿都没有,跟喝刷锅水似的。”
    刘海中这人本来就官癮大,嘴也刁,这会儿借著酒劲儿,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
    阎埠贵老脸一红,推了推眼镜,强撑著解释:“咳!这叫……这叫绵柔!现在的酒都讲究个回甘,你不懂,这可是陈酿。”
    “陈个屁。”
    傻柱在旁边冷哼一声,手里转著空酒杯,独眼斜楞著阎埠贵:“三大爷,您这『陈酿』是兑了自来水陈酿的吧?我怎么喝著还有股漂白粉味儿呢?”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掛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的。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阎老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都什么时候了,为了这三瓜俩枣的蝇头小利,还在这种场合丟人现眼。这“復仇联盟”刚搭起来的架子,眼瞅著就要因为这半瓶泔水酒给散了。
    “行了行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把菸袋锅子往桌角磕了磕,站起身来:“今儿个咱们谈正事,这酒確实差点意思。等著,我去拿那个。”
    说著,易中海转身走到墙角的五斗柜前,打开带锁的柜门,一阵翻找。
    再转身时,他手里多了一个绿油油的玻璃瓶子。
    “哟!莲花白!”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肚子上的肥肉都跟著颤了颤。
    这可是好东西啊!
    在这年头,莲花白那属於高档酒,一般人那是逢年过节都捨不得买一瓶的。易中海居然藏著这好货!
    “老易,局气!”刘海中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这才是办大事的样子!”
    阎埠贵盯著那瓶酒,喉结滚动,刚才那点尷尬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眼睛里只剩下那绿莹莹的瓶子。
    易中海坐回桌边,拧开瓶盖。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子浓郁醇厚、带著草药清香的酒味瞬间飘散开来,把刚才那股子兑水二锅头的穷酸气冲得一乾二净。
    “来,把杯子里的那点底儿都倒了,咱们换这个。”
    易中海一边说著,一边起身要给大伙儿倒酒。
    刘海中那是相当配合,端起杯子一仰脖,把自己杯里那点残酒一口闷了,然后把空杯子伸了过去,满脸堆笑:“满上,满上!”
    阎埠贵虽然捨不得,但也知道好赖,赶紧把自个儿杯里的几滴残酒舔乾净,把杯子递过去。
    轮到傻柱的时候,出事了。
    傻柱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捏著酒杯,看著杯子里那半杯浑浊不清的液体,又看了看一脸贪婪的阎埠贵。
    他心里的火,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昨晚就是这老东西,为了几斤烂红薯,把自个儿往死里逼,讹走了大几十块钱。今儿个拿半瓶刷锅水来糊弄事儿,还想喝这一口莲花白?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柱子,杯子。”易中海拿著酒瓶,看著发愣的傻柱,催促了一句。
    傻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他没把杯子递给易中海,也没像刘海中那样把酒喝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
    “哗啦——”
    半杯酒,直接泼在了地上。
    酒水溅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滩湿痕,正好溅在阎埠贵的布鞋面上。
    这一下,屋里瞬间安静了。
    静得连炉火燃烧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是酒吗?
    不。
    在这一刻,那是阎埠贵的脸面。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鬍子都在哆嗦。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浪费粮食那是大罪,更別说是当著主人的面泼酒,这简直就是骑在他阎埠贵的脖子上拉屎!
    “傻柱!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著傻柱的手指头都在抖:“这可是粮食精!你就这么泼了?你这是对我不满,还是对这一桌子人不满?”
    刘海中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这傻柱,太不懂规矩了,这不是打脸吗?
    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好不容易用一只鸡、一瓶酒把这关係给拉平了,傻柱这混不吝的一下子,全给毁了。
    “柱子!你喝多了!”
    易中海赶紧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顿,厉声喝道,同时拼命给傻柱使眼色:
    “你这是干什么?手滑了是不是?还不快给你三大爷道歉!”
    易中海这是在给傻柱递台阶,也是在给阎埠贵找面子。只要傻柱顺坡下驴,说句手滑,这事儿还能糊弄过去。
    可傻柱那是谁?
    那是顺毛驴,更是个炮仗。
    他要是能忍,那就不叫傻柱了。
    傻柱根本没接易中海的茬,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把空杯子往易中海面前一伸,那张大长脸上满是戏謔和不屑,嗓门比刚才还大:
    “爸,给我满上!”
    说完,他斜著眼瞥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跟看垃圾没两样,嘴里轻飘飘地冒出一句:
    “一大爷您別生气,我这不是怕串味儿吗?”
    傻柱指了指地上的水渍,嗤笑一声:
    “刚才那玩意儿,喝著跟刷锅水似的,也就三大爷拿它当个宝。现在换了这莲花白,那才是正经人喝的酒。我把那脏水泼了,是为了腾地儿装好酒,这也叫浪费?”
    “那是酒吗?那就是三大爷从阴沟里舀的水吧?我呸!”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手榴弹扔进了茅坑里。
    不仅仅是炸了,那是溅了阎埠贵一身的屎。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这辈子最要在意的就是那张“斯文”皮,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算计”。
    现在被傻柱当著面骂他的酒是刷锅水,是阴沟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好你个何雨柱!”
    阎埠贵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抓起桌上的眼镜就要往脸上戴,结果手抖得太厉害,眼镜腿差点戳进鼻孔里:
    “我不吃了!这饭我吃不下去了!易中海,你看看你教的好乾儿子!这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啊!”
    说著,阎埠贵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一走,这联盟可就真的散了。
    易中海气得脑仁疼,恨不得拿起酒瓶子给傻柱开个瓢。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
    “老阎!老阎你別走!”
    易中海一把拽住阎埠贵的胳膊,死命往回拉。
    “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他是个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是刚才吃多了油腻,嘴里没味儿!”
    易中海一边拉著阎埠贵,一边转头恶狠狠地瞪著傻柱,那眼神要是能杀人,傻柱早死八百回了:
    “你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出去!”
    训完了傻柱,易中海赶紧拿起那瓶莲花白,不由分说地给阎埠贵的杯子里倒得满满当当,直到酒液快溢出来才停手。
    “老阎,看在我的面子上!这酒是好酒,专门给你留的。傻柱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罪!”
    接著,他又给刘海中满上,最后才给傻柱倒了一杯。
    那浓郁的酒香再次瀰漫开来,稍微冲淡了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阎埠贵看著那满满一杯莲花白,脚底下像是生了根。
    走?
    走了这酒可就喝不著了。这一杯酒少说也得两毛钱!
    他在“面子”和“里子”之间剧烈挣扎了一秒钟,最后还是“里子”占了上风。
    “哼!也就是看在你老易的面子上!”
    阎埠贵借坡下驴,重新坐了下来,但那张脸依旧拉得老长,像是一张驴脸。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这哪里是请客吃饭?这简直是在伺候几个祖宗!
    “来来来,喝酒,喝酒。”易中海举起杯子,强行打圆场,“这莲花白,可是我有年头存下来的,大家都尝尝。”
    傻柱看著杯子里清亮的酒液,端起来抿了一口。
    “滋——”
    好酒入喉,那种醇厚的感觉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傻柱吧唧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紧接著,那张破嘴又没把住门,冒出来一句大实话:
    “嘿!您別说,这才叫酒嘛!”
    傻柱举著杯子,衝著易中海一乐,完全无视了旁边脸黑如炭的阎埠贵:
    “爸,还得是您这儿有好东西。刚才那刷锅水,真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的,喝了那是糟践舌头!”
    “咔嚓。”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一根。
    易中海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傻柱那副“我只说实话”的混蛋样,再看看阎埠贵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队伍,太难带了。
    这哪里是“三巨头”,这分明是“三头猪”啊!
    但为了对付陈宇,为了这养老大计,这屎盆子,他易中海还得接著往头上扣。
    “柱子!吃你的馒头!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
    易中海抓起一个大馒头,直接塞进傻柱手里,然后转头对著阎埠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老阎,喝酒,喝酒……別听他在那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