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感动情绪还没维持超过三秒钟。
“砰!”
一声沉闷的异响突然传来。
只见张凡毫不客气地一脚。
直接把那个满脸悲壮,带头请求赴死的校尉给踹倒!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瞬间把现场那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氛,击得粉碎!
“去你丫的!”
张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著地上的校尉无奈道:
“谁跟你们说我们是劣势一方了?”
“动不动就死啊活的,少在这里说这些乌鸦嘴的话!”
此话一出。
刚刚还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扶苏,眼泪瞬间卡在了眼眶里。
周围那些大义凛然,准备慷慨赴死的大秦將领们,更是齐刷刷地愣在原地。
所有人看著张凡,集体陷入了懵逼状態!
看著眾人那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
张凡不由得嘆了口气,继续开口解释道:
“虽然第一舰队的舰炮最远射程只有五公里,確实帮不到这末卢国的都城……”
“但是,谁告诉你们本座没有后手的?”
“都把心放肚子里,我们的后援部队,很快就到了哦!”
听到“后援部队”四个字。
那名被踹翻在地的校尉捂著屁股爬了起来。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
“上师……就算咱们停在海边战船上的那三千弟兄全赶过来支援。”
“加上咱们这里的两千人,满打满算也就五千人啊!”
“五千对两万,兵力差距依然高达四倍之多!”
“这……这还是不好打啊!”
听著校尉这耿直的算术题。
张凡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神秘一笑,
“放心。”
“接下来,看我c就行!”
话音落下。
冷风吹过城头。
现场一片死寂。
扶苏眨了眨眼,眾將士挠了挠头,那名校尉更是满脸茫然。
“看……看什么?”
“西?上师,何为西?”
“难道是某种失传的阵法?还是说要向西边突围?”
眾人大眼瞪小眼,完全听不懂这个发音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间面面相覷。
看著这群大秦的铁血莽汉们一脸懵逼。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道跟这群两千多年前的古人玩现代梗,简直是拋媚眼给瞎子看,
“行了行了,听不懂就算了!”
张凡没好气地走上前,抬起腿。
將那些还单膝跪在地上的將领们一个个踢了起来,催促道:
“赶紧滚去城墙上布防啊!”
“一个个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
“等那两万倭寇来请你们吃席吗?”
“诺!!”
被张凡连踢带骂,眾將领这才如梦初醒。
虽然心里虽然对那个“西”百思不得其解,但上师那成竹在胸的態度,却瞬间稳住了全军的军心。
两千大秦锐士在各级將领的指挥下,顿时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不多时。
“轰隆隆——”
城门外传来一阵车轮与脚步声。
眾人心中一喜,纷纷探出头去!
只见夜色中,一支打著大秦玄鸟旗帜的队伍正快速入城。
然而,当看清来人的数量时!
城墙上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大秦將士们,心情瞬间又跌入了谷底。
来人正是墨风!
但他身后跟著的,仅仅只有五百名大秦锐士!
除了运送来的一批粮草之外!
剩下的,便是一辆辆装满沉重实木大箱子的马车。
“就……就这?”
“五百人?加上咱们这也才两千五百人啊!”
“五百人来支援个蛋啊!面对两万大军,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眾將士一时有些难绷。
原本指望来个大军解围,结果就来了这么点人!
还拉了一堆破木头箱子,这简直是杯水车薪!
然而,与眾將士的低落截然不同。
刚刚赶到城墙上的墨风却是满面红光,显得格外兴奋开心。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张凡面前,双手抱拳,大声道:
“启稟仙师!”
“我率五百精锐,护送大秦第一钢铁厂的新武器!”
“在此与仙师匯合!”
“另外,剩下的两千人马,属下已按吩咐!”
“让他们埋伏在城西五里之外的必经之路上,特意等候追杀敌军的溃兵!”
“而大秦第一舰队上只留了500人看管!”
此话一出。
整个城墙上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大秦將士,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墨风,顿时大为震惊!
“我没听错吧?追杀溃兵?”
“两万大军马上就要把咱们这两千五百人包了饺子了!”
“不赶紧把那两千人调过来守城,居然让他们去等候追击溃兵?”
“疯了!绝对是疯了!究竟是谁溃败啊!”
將士们顿时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
方才在城內处理完事务的王离,提著血剑大步走上了城墙。
刚一上来!
他就听到了墨风那番“狂妄至极”的言论。
王离那股子死犟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他眉头一拧,大步跨上前,毫不客气地大声质疑道:
“墨统领!你莫不是赶路赶得脑子发昏了?”
“城外足足两万蛮夷大军,合围之势已成!”
“咱们这点兵力,能在城头死守个三天三夜就算烧高香了!”
“还把主力放在五里之外去抓什么溃兵?”
“简直是胡闹!”
“若城破了,留著那两千人在外面看戏吗?!”
王离脖子一梗,死犟死犟地看向张凡,抱拳道:
“上师!末將以为,此刻当速速调回那两千人,入城死守才是正道!”
看著急得面红耳赤的王离,以及周围满脸疑虑的將士。
张凡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
“行了,放心吧。”
“本座既然敢布这个局,自然有必胜的把握。”
说罢。
张凡径直走到那些搬上城墙的大木箱前,隨手挑开了一个木箱的锁扣,猛地掀开箱盖。
“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眾人闻言,纷纷好奇地围拢了过来。
火把的照耀下,只见木箱內的乾草垫子上!
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铁球,每个铁球的顶端,还露著一截短小的引线。
眾將士探头一看,顿时全都懵了。
“这……这是何物?”
“铁疙瘩?莫非是用来扔下城墙砸人的暗器?”
“拉倒吧!”
